血煞女的周圍突然溶出暗紅色,山茶可以聞到,那是血腥味兒。
“你放了她!”
羅剎生見到那一圈暗紅,目眥盡裂,煥活了些生氣,蕩起一片水波。
“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金家的事,本教主就可以放了她。”
山茶看向在那水池邊漠然看著那池中之人的司徒,也不知是對著羅剎生於血煞女的在乎自有定論還是對池中人的冷血,司徒竟是看著那一片暗紅翻湧絢爛。
她突然覺得有些心驚。
即便是自己,即便是曾經在眾多敵人中廝殺,即便是在厄境中逃脫她都未曾見過如此之人。
這不對。
山茶只是覺得這不對。
羅剎生在怒過之後突然平靜下來,對著司徒說道:“司徒教主的話可不能相信,今日我若是說了,血煞女才到了真正的死期。”
“那既然你不怕,就好好享受吧。”
司徒表情半點變化,一拂袖,黑色越聚越多,而暗紅也越來越少。
“血煞女,我會陪著你的。”
血煞女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被幫著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讓羅剎生面上有些放鬆。
那種感覺山茶知道,將生死拋之身外,無所依戀。
“大俠!”
司徒正在欣賞這種感覺,突然聽到山茶的聲音,回頭看去,山茶拉著他的衣服。
“我去說說,但是我想要一個條件,放了他們。”
司徒眸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看的山茶有些冷才將目光移開,“好。”
山茶現在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是沒有看透過這個人,又或許是從沒看透過,那……她不由得想到昨天這位教主說的事情。
司徒扯下自己的衣袖,轉身離開了地牢。
山茶則是面向他們兩個人,羅剎生還有些意識,山茶叫了一下,羅剎生抬起頭。
“金山茶。”
“你知道我。”
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
“和滅門仇人在一起,你也不怕金家的那些冤魂找你不得安生。”
“安生不安生,你比我清楚。”
山茶圍著她們轉了兩圈,找到了鎖鏈的開關,也找到了水池的機關,輕輕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