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林瑜答得乾脆,眼睛瞄啊瞄,還想拿過那個銀色的小圓柱體看看,手癢癢得很,但攝於老闆的壓力,不敢動。
葉肇鈞沒理會他,只習慣性的皺眉。
如果狗仔姑娘沒走錯路,就肯定會乘同一部電梯。沒遇到,是又迷路了嗎?
“你去叫幾個保安四處看看,今天來賓很多,免得閒雜人等亂走。”他貌似隨意的吩咐,但一腳踏入電梯時又反悔了,“不,還是不用了。”
狗仔姑娘的膽子這樣小,這樣會嚇到她吧?到底幫助過他,不能恩將仇報。
“一會兒你去後廚,看看是哪家公司承辦的年慶活動。然後……”他猶豫片刻,隨著電梯的下行,又吩咐,“再查查有誰上過樓,送過吃的東西。”
“哦。”林瑜心不在焉。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難道是儲存放射物的,不然為什麼要個金屬的筒子呀?
“你親自查,別驚動別人。”
“哦。”氣體噴劑?反正不能是香水……
“是巧克力保溫筒。”葉肇鈞幾不可見的嘆氣道。
“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葉肇鈞把拿出來,認命的遞給林瑜,“看完了還我,趕緊去做事。”
誰能想得到,霸道總裁此時的心裡在哀嚎。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最忠誠的手下是個逗比?如果不滿足他的好奇心,他能神思恍惚好幾天!於是,只能忍了。
“哎呀呀,現在什麼工具都有啊,裝個巧克力都搞得這麼酷炫。”林瑜擺弄著手中的東西,笑道,“老闆,這個給我吧?怪好看的。”
“這是別人的。”計肇鈞伸手奪回,“剛才我說的話,你聽清了嗎?”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林瑜行了個二戰時期的美式軍禮,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葉肇鈞點點頭,穩步走了出去。
而在後廚,林小凡回來好久,還處於迷迷瞪瞪的狀態。而且,氣喘吁吁。
因為,她是從樓梯跑下來的。因為,站那兒等電梯來,心慌。
她和葉肇鈞說話了誒!雖然上次在公寓那邊也碰過面,但那純粹是人家訓斥她好嗎?今天是連說了好幾句,她還似乎……摸了人家的手……
哎呀,除了大而有力,微乾冰涼,什麼感覺也沒有了。為什麼記憶這種東西不能像照片那樣直觀的儲存呢?好遺憾。
她這樣神魂不屬的犯花痴,都沒注意林瑜到後廚逛了一圈,也把保溫筒的事徹底忘到爪哇國去了。直到工作結束,大家清點用具的時候,她才被追問。
“我沒拿回來嗎?”她發愣,完全不記得是半路掉了,還是遺落到葉肇鈞那裡了。她腦海裡彷彿有一團團棉絮狀的、熱乎乎的東西亂竄,堵住了腦回路。
“那是米國進口的,很貴。”老師惋惜的說。
那意思是:你得賠,今天晚上不僅白乾了,還得搭上點錢,可憐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