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大喘氣之後,說:“是宮裡面,宮裡面出事了。”
“什麼?”李大人只覺得腳下一軟,他慶幸自己是坐在椅子上面的,若是站著的話,估計就要摔在地上了。
“是大皇子,大皇子的飯食裡面被下了毒。”頓了頓,接著說:“宮裡傳來訊息,請大人進宮,查案。”
李大人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總有一種自己的官運到頭的感覺。
半個時辰之前,古念逸和以往一樣,上完課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宮殿開始吃午飯。
作為皇帝現在唯一的兒子,課業還是很重的。
但是鑑於他的年紀還比較小,上午和下午每天一個時辰的課程,因此,中午在自己的宮殿裡面吃完了午飯之後就打算休息了。
可沒想到剛休息了沒一會兒,就開始喊肚子疼。
照顧古念逸的太監頓時就慌了,有人去找太醫,有人去後宮通知皇后,有人去通知皇帝,總之就是一個字。
亂。
等古念逸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古御澤就開始發火了。
“你們都是怎麼照顧大皇子的。”古御澤臉色鐵青的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冷聲說:“今日大皇子的午膳都是誰準備的?”
“回,回陛下,是小的,是小的。”古御澤的話落,人群裡面就有一個小太監爬了出來,“小的是從御膳房裡面直接拿了過來的。”
古御澤雖然憤怒,但也不是失去理智的那種,立馬就派人去了御膳房將準備午膳的御廚帶了過來。
“小,小人歐洋見過陛下。”歐洋跪在地上,心裡面顫顫的,來的路上他花了一些銀子從來找他的人嘴裡面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說實話,就算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大皇子下毒啊!
“說說,為什麼要對大皇子下毒?”古御澤看著歐洋,冷冷的問。
歐洋趴在地上,哭訴著:“冤枉啊,陛下,小的怎麼會朝著大皇子下毒,冤枉啊,陛下。”
“一個說一個冤枉,那你們倒是說說,誰沒有冤枉啊!”古御澤站起來,冷哼了一聲,“若是你們說不出個一二來,那就全都是兇手。”
“冤枉,冤枉啊!”眾人還是哀嚎。
陳燕妮在裡面聽著,心中有些不忍,但是看著古念逸那蒼白的小臉,心中的不忍就消失了不少。
她的阿念,還那麼小,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罪?
到底是誰要害她的阿唸啊!
難道是古御行下的手,想到李婉娟,陳燕妮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難道是她?
越想,陳燕妮就越坐不住,走出來對古御澤說了幾句,“陛下,你說有沒有可能?”
“不會的。”古御澤搖了搖頭,到底算
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細的瞭解知道的不完全,但是大概的還是瞭解的。
既然對方當初和自己做了交換,那就不會再站在古御行那邊。
再說了,現在太傅一家人都已經離開京城了,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那會是誰呢!”陳燕妮眉頭緊皺著,有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她的阿念可怎麼辦啊!
古御澤深吸了一口氣,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那群人,說:“去,將刑部李源給朕喊過來。”
“是。”
於是,便有人李大人那邊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