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妮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尤其是外面的,已經有好些人忍不住往這裡張望了。
這個李婉娟,說她是傻的還侮辱了傻子呢!
還太傅的女兒,怎麼就這麼不長腦子啊!
她以前覺得自己(挺ting夠單純的了,可是沒想到,這個李婉娟生活在京城裡面,居然還這麼的愚蠢。
嫌棄歸嫌棄,但還是對著人下(套tào了,畢竟她以後要是嫁給了太子,遇到的事(情qing還多著呢,就當是練手了。
陳燕妮嘆了口氣,說:“李小姐,我和你也才見過幾次面,也沒有什麼過節,你為什麼非要和我過不去呢!”
“什麼叫沒有過節,要不是你,太子側妃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李婉娟這語速太快了,導致她邊上的丫鬟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陳燕妮面上一驚,手中的帕子捂著嘴巴,說:“李小姐,這太子側妃之位是皇上訂的,並不是我能夠左右的。”
“以後你這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說著,對著店鋪裡面的人說:“各位,勞煩大家將今天的所見給忘了吧。”說著,朝著周圍人行了一禮。
周圍的人見陳燕妮這般懂禮,全都帶著善意的笑了笑,說:
“陳小姐說的是。”
“沒錯,沒錯,我們今(日ri什麼都沒有聽到。”
“對,我們只不過是來買了首飾而已。”
......
但是心裡怎麼想的就不是陳燕妮能夠左右的了。
陳燕妮笑著朝著大家再次行了一禮,然後拉著古瑤離開了。
至於李婉娟,好在沒有蠢到家,在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的時候就閉上了嘴巴,雖然還是憤恨陳燕妮後面的做法,但是她此時已經處在下風了。
還是儘快回家找她娘想對策吧。
離開首飾鋪子,古瑤一路上(欲yu言又止,陳燕妮明白古瑤想要問什麼。
於是便拉著她去了早就定好的酒樓包廂,等兩個丫鬟都出去,包間裡面只剩下她們之後便說:“我當時回到京城就和外婆去宮裡面參加了宮宴。”
“在宮裡面我見到了太子,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就相互問了個好,畢竟對方是太子嘛,哪知道,第二天,宮裡就來了旨意,把我賜給了太子當側妃。”
古瑤抿了抿唇,說:“可是你娘到底是外嫁女啊,難道不可以讓太子的孩子以後娶你舅舅的孩子嗎?”
不是她不為她的太子哥哥說話,而是就現在來說,所謂的太子哥哥與她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陳燕妮不一樣。
她們是朋友,是好姐妹,她作為朋友,作為姐妹,只希望對方能夠幸福。
雖說是太子的側妃,可是說白了還不是一個小妾,只不過是冠上了皇家人的名頭罷了。
陳燕妮聽了古瑤的話之後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
的說:“誰讓我外婆就生了我娘和我舅舅呢。”
“我舅舅和我娘相差了那麼多歲,要是他們換一下年紀,興許嫁進太子府的就不是我了,可是這都只是假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