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古瑤一臉疑惑的說。
易江看了古瑤一眼,然後說:“我想他會入贅,應該是因為去年考試的時候被換試卷的緣故。”
“換試卷?”古瑤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換試卷。”易江笑了笑。
“科舉這麼大的事(情qing,怎麼會有人換試卷呢?”古瑤皺著眉頭說。
易江嘆了口氣,說:“寒門子弟想要出人頭地,唯有科舉一路,可是科舉之路,並不是那麼好走的。”
“怎麼說?”古瑤問。
“首先光是讀書寫字就要花費大量的錢財,其次,走科舉之路的不光那些寒門子弟,還有世家貴族。”
“就像民哥兒一樣,那些世家貴族有的是錢財和權勢,而寒門子弟除了那一腔(熱rè血和知識,其他的一無所有。”
“所以說,民哥兒被換試卷,還是不幸中的大幸?”古瑤眨了眨眼睛問。
易江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視線落在前方,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搭上溫家的,但也知道了他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古瑤眼眸閃了閃說:“要是有人舉報呢?”
“瑤兒。”易江笑了笑。
“怎麼了?”古瑤。
“聽說過一句話嗎?”易江問。
古瑤不解的看著易江,問:“什麼話?”
“有個詞叫做,官官相護。”易江笑著揉了揉古瑤的腦袋,然後掀開車簾子,走了下去。
還有一句,民不與官鬥。
古瑤沉默了。
秦淑芳自從易江和古瑤去了易家老宅之後,一直都心神不寧的,後來宮浩將馬車駕走之後,證實了她之前的擔心。
這會兒看到易江回來,連忙迎了上去,“回來了,怎麼樣啊?”
“就那樣吧。”易江說著,拉著人往裡面走。
秦淑芳眉頭皺了皺問:“到底怎麼一回事啊?”好端端的人怎麼就暈了?
易江解釋說:“民哥兒入贅了,娘受不了就暈了。”
“入贅。”秦淑芳停下腳步一臉懵((逼bibi的看著易
江,說:“什麼(情qing況啊?”
古瑤伸手戳了戳易江的後腰:“爹,娘,我去看看弟弟你們聊。”
“去吧,去吧!”易江揮了揮手說。
易家老宅,因為民哥兒的回來耍鬧出來的動靜,終於在三天後歸於平靜,而花大夫,每七天上門複診一次。
可即便是這樣,易周氏病(情qing並沒有因此而好轉,但好在沒有惡化。
這天,古瑤在雲水閣遇到了許久不見的陳燕妮,對方邀請她去陳府玩耍,古瑤想著也沒有什麼事便同意了。
所以,第二天,古瑤帶著茉莉就出門了,駕馬車的是宮浩,古瑤帶著自己親手製作的糕點前往了陳家。
陳家,陳燕妮一早就帶著人等在門口了,(身shēn邊還站著縣令家的千金,劉悅青。
“瑤姐兒怎麼還沒有來,難道是迷路了?”劉悅青見古瑤還沒有來,轉(身shēn對陳燕妮講。
陳燕妮疑惑了一下說:“不應該呀,這邊就我們家一家應該不會迷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