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說我以後是不是廢了呀!”易耀祖躺在炕上,哭唧唧的對著易周氏說,心裡面更是恨透了易汪氏。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怎麼可能上山呢。
現在好了,他斷了腿,那娘們指不定心裡面有多開心呢!
易耀祖狠狠的瞪了邊上的易汪氏一眼。
易汪氏有些怕怕的縮了縮脖子。
易周氏心裡也是對易汪氏恨的要死,但是此時,她還是一臉心疼的看著易耀祖,說:“耀祖啊,你放心,娘一定會把你的腿治好的。”
“可是娘,我們沒有銀子啊!”易耀祖低著腦袋,語氣中帶著失落,但是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其他人沒有看到的光芒。
腿,他要治,銀子,他也要。
他可是知道他的好弟弟在建房子呢,既然要建房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的銀子。
到時候全都要過來給他治腿。
“娘不是說了嗎,你弟弟之前給了我50兩銀子的,你放心,等過幾天娘再和易江去要。”易周氏看著渾身散發著悲傷氣息的兒子,心疼壞了。
這可是她從小就疼愛的兒子呀,從來都沒有吃過什麼苦。
這回斷了腿,看的她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
易耀祖擦了擦眼淚,對著易周氏說:“娘啊,我可是聽說小弟他在建房子啊,他哪來那麼多的銀子啊!”
這個問題易周氏也想過,但是一想到易江打獵的本事,於是便說:“還能從哪裡來,他就只會打獵。”
說到‘打獵’的時候易周氏臉上滿是嫌棄,“對了,你身體不好,明天,娘讓他給你打只野雞回來給你補補身子。”
易周氏摸了摸易耀祖的臉,語氣中滿是心疼,說:“都瘦了。”
易娟和易汪氏站在邊上,聽著那對相親相愛的母子間的對話,母女兩個人對視一眼。
易汪氏是因為易耀祖受傷多多少少和自己有些關係,這段時間顯得整個人很是心虛。
自然也沒有到外面去閒聊了,一心照顧著易耀祖,所以對易江要建房子這件事情不是很清楚。
也就是剛回來的時候在村口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據說是買了一塊很大的地。
但是易娟不同,她是女娃娃,在這個由易周氏一手掌控,又重男輕女的家裡面,她的心思可是很多的。
平時又會觀察,雖然看上上去一副懦弱的樣子,實際上心裡面可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因為這段時間每天都會去河邊洗衣服的緣故,對於自己的小叔建房子這件事情,她瞭解的可比易汪氏瞭解的多了。
所以母女倆這一對眼,易汪氏看到這個面帶懦弱的女兒,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果然是丫頭,就是沒用,都不會幫幫她的。
易娟對於易汪氏那帶著憤憤的眼神視若無睹,腦袋微微低下。
這段時間,她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遇到過小叔好幾次。
她看的出來,這位小叔對她還是很關心的,要不然上次就不會在外面偷偷的給她肉包子吃了。
說到肉包子,易娟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想到了那肉包子的味道,口中的口水都要氾濫了。
要是她以後每天都能吃到肉包子該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