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念在你兩朝宰相,為我大夏立下汗馬功勞,故饒你不死!若再妖言惑眾,縱是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你!”履癸大喝一聲:“來人!將關龍逄帶下去!”
關龍逄被侍衛駕著胳膊趕了出去…寢宮內一片寂靜…
“美人莫怕。”
“妺喜不怕,妺喜知道有大王在。”
履癸走過來擁住妺喜,妺喜卻伸手撫在履癸的額頭施了幻術…履癸又是躺在床上自己淫.笑…
妺喜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只覺悵然若失。
翌日一早,妺喜叫醒了履癸,讓其去上朝。
卻沒想到履癸穿戴好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今日美人與孤一起臨朝,孤一刻也不想同美人分開!”
妺喜感覺到他的手掌寬厚有力,握著她的力度卻小心翼翼。
也感覺到他的手無比粗糙,那是長年累月手握兵器才磨礪出來的。
她面前的是氣宇軒昂,叱吒天下的君王,所謂君王,天下之主也。妺喜知道他能文能武,弓馬嫻熟、驍勇善戰,知道他征戰沙場、百步穿楊、殺人如麻。
他見慣了白骨露野、馬革裹屍,更枕戈待旦,以血洗血。
他見過烽火燎原,也見過盛世繁華。
可她,名義上是戰敗部落的俘虜,實際上是毀他山河的妖女。何德何能與他共享天下?
履癸牽著妺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大王!你怎可讓這妖物步入朝政之地!”關龍逄上前制止道:“臣有一物,乃得道高僧所贈,能辨之陰陽,是不是妖一試便知!”
關龍逄遂掏出一塊鍍金法器,朝著妺喜的心臟處撲去…
那法器在即將接觸到妺喜之時突放異光,光束把妺喜重擊至牆上,妺喜只覺胸口劇痛難忍,噴出一口鮮血。
大殿中一下沸騰起來,眾人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履癸慌忙抱起妺喜,神色慌張:“美人莫怕。孤馬上命人來醫好你。”
妺喜望著履癸的神色,這個見慣了腥風血雨的天下之主,從未有一刻如此慌亂過。
“大王,妺喜無事。”妺喜暗自調息,自知不會傷及性命,只是要連日臥床休養罷了。
履癸站起身,放緩了步子,走向關龍逄。
“關龍逄!你妖言惑眾!以下犯上!死罪難逃!”履癸一字一句,眼泛殺意。
“大王可看清楚!這法器還未接觸到妖物之前便將其擊飛,如若是凡人是萬分傷害不得的啊大王!”
手起刀落,關龍逄的人頭滾在妺喜身旁,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鮮血彙集到劍尖處,滴滴落下。
履癸手持利劍,一字一頓無比鄭重的說道:“從今日起,立有施氏妺喜為我大夏朝的王后,孤唯一的王后,若再敢有人非議王后是妖,格殺勿論。”
履癸語氣平緩,卻讓人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