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赦和夏離之間都幹什麼了?”
陸吾強忍住那副窺探別人隱私的興奮笑意,可眼睛裡的雀躍是掩藏不住的,散著精光。
相柳長嘆一口氣,再次在重黎痛心疾首的注視下一口悶了杯裡的茶水,隨即察覺到口中的味道不對勁,才道:“這什麼酒?味道如此寡淡。”
“是茶,是茶啊。這可是極稀罕的茶葉,四海八荒只此一株,歷經風霜雪霧,八百年才能泡出這一壺。我今日還特意燃了瓊脂沉水香來配這壺茶。”
重黎的語氣裡滿是惋惜,總算有人在意到這壺茶了。
“哦,不好喝,拿壇酒來。”
相柳神色平淡,絲毫沒有被這茶的珍貴所感動。
陸吾拿了壇珍藏的佳釀來,去了封紙,酒香一下子溢了出來,酒香熱烈,一下子便覆蓋了淡薄的茶香,稀薄的沉香。
重黎暗自搖了搖頭,今日這壺茶算是廢了。
“公子赦與她的朝朝暮暮,甚至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都記得清楚。”
相柳抓著酒罈的沿兒,仰頭灌了一大口,有些許酒順著他的下巴流淌下來,這回該淪到陸吾心疼了。
“那又如何?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陸吾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繼續問著。
相柳的眼神裡滿是無可奈何與意味深長,他望著重黎與陸吾,未說一句話。
可重黎與陸吾卻是瞬間醍醐灌頂,對視了一眼,強忍住笑意,重黎裝作撓頭髮,將臉躲在自己的臂彎後…
陸吾則是憋笑憋到雙肩顫抖……
相柳懶得理他們,仰頭將一整壇酒都喝光了,隨手把那酒罈子扔在地上,是清脆的聲響,碎成幾片。
有了三分酒意,腦海中的虛影變得愈發真實。
越是控制自己不去想,意識卻越清晰。
“你不是愛上她了吧?”
陸吾笑夠了,還不忘繼續打探。
“我的心裡除了我夫人,再容不下第二人。”
重黎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夏離定是故意這樣做吧。如此想來,該是五百年前就有了周全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