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萬年古樹上結了靈果兒,食一顆可漲百年靈力,相柳恨不得全都摘下來給文律送去,要不是重黎死活勸著大局為重,魔族兇獸們都靠此延續靈力,非得叫相柳包圓了不可。
脆生生的紅果子上面泛著晶瑩的露珠,相柳遞給文律一個道:“律兒,雖說你體內有我的一顆精元珠,但是你靈力太低,還沒辦法完全發揮它的力量,來,你多吃點。”
“我不吃,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與我一起去收服那些逃跑的妖獸鬼煞?事不宜遲啊夫君!”
“你靈力微弱如何收服?那妖獸數量之多,僅憑我一人之力要封印到何時去?你聽話吃掉靈果兒,等靈力強大了我們夫妻二人一同去降服他們,如何?”
相柳對著文律像哄小孩子一般,低垂著眼角眉梢,溫言軟語。
“那我想去人間看看?來這魔界許多時日,不知人間是何境況?”
“人間好著呢。” 相柳摸了摸文律的頭:“等過些時日,我帶你去人間逛,買一整條街回來可好?”
“為何近日不行?” 文律在相柳面前總是撒著嬌的。
“夫君我剛從垢海破封印而出,有很多事情要去捋順,想必那夏離也不會輕易放過我,萬一去人間被她追殺如何是好?”
文律對於相柳的話沒有絲毫懷疑,暗自嘆了口氣:“唉,想不通那夏離大人為何與你作對?明明你是救過她性命的,她也在應龍神手下救了你不是嘛,她也救過我呢,我是感念她的恩德的。不知為何非要鬧到如今這般田地。”
相柳的眸光在提到夏離的瞬間冷上幾分:“ 那個女人心思深重,她肯出手救我必有她的原因,不可能僅僅是報恩這般簡單。”
“那你當初為何從誅神臺將她救走?”
文律聰明的頭腦在面對相柳與夏離之間的事情就短路了,她看不穿這兩個人到底在盤算著些什麼。
像是一場較量,可如若是一場較量,那現在的贏家不就是相柳麼?為何相柳仍舊整日憂心忡忡,愁眉緊鎖?
相柳在望向文律時,眸子裡重新燃起了溫暖的光芒,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只是道:“但願我當初救她的決定是對的。”
“不說這個了。”相柳將文律圈在自己懷裡:“這幾日一直在忙,沒能好好陪你,你都在做何事?想我與否?”
文律從脖領裡掏出一個護身符,相柳一眼便認出這是當年在祠堂裡求的那個。
“我給它重新編了繩子,好看麼?送給你!你要貼身帶著。”
相柳一手抓住文律的手:“我不要,你當初拜的那尊神明還沒我的道行高,我保佑他還差不多。”
相柳的手心被文律手腕上戴著的珠子硌到,突然感起興趣來:“這是蛟人珠?可是神荼君送與你的?”
“正是,神荼君看我喜歡,送了好些個給我。”
“這神荼君心思真是細膩啊。” 相柳變了語調。
“你吃醋了?” 文律笑著去望相柳,相柳忍不住黑著一張臉躲開目光。
“在冥府數百年,多虧神荼君護佑才可安然無恙的見到你,這本該是夫君你的職責啊。”
相柳一手攬住文律的後頸,深深吻了上去,他將她橫抱而起:“此刻就履行我夫君的職責。”
“你放下我,現在還是白天呢,光天化日,你……”
文律羞紅了臉,欲.拒.還迎地掙扎著。
“噓…” 相柳一揮手揚起一段巨大的黑紗將所有的木窗都遮住,陽光透過黑紗,變得靜謐且淡薄,寢殿內一下瀰漫開朦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