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辛苦了,快請用早膳。”
相柳起身盛了一碗熱粥放在文律面前:“慢些吃,小心燙。”
溫柔的眼神語氣都令重黎與陸吾側目而視…
………冥府…………
鬱壘帶著傷逃回冥府,被神荼背起輕輕放在寢殿內的床榻上。
“這是怎麼了?九夭君呢?他不是與你同去?”
神荼望著鬱壘滿身血汙,一時心疼得緊,趕忙將衣服撕開為其上藥。
“哥哥,叫夏離大人來,我有要事稟報。”
神荼回身吩咐著:“阿七,請夏離大人來。”
片刻後,夏離趕至床榻前,身後還跟著稚殊,聽說九夭沒有一同回來,她這心裡不免七上八下的。
夏離拉開神荼,坐在床榻邊,手指搭上鬱壘的手腕,探他的脈象。
“阿七,去找宗布神拿姮娥仙子調製的仙藥。”
夏離吩咐著,又抬手封住他的幾根筋脈。
“夏離大人…我沒有大礙,一會兒我自己開張方子,服了藥就好。”
“不行,你的藥可醫內傷,姮娥仙子手裡的藥治外傷有奇效,你的傷口內有毒,我已封住筋脈,需要徹底清理傷口才行。”
“九夭…九夭他人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稚殊急忙問著,眼看鬱壘的傷勢都如此嚴重逃命而回,那九夭沒能回來恐怕是凶多吉少。
“九夭君沒有受傷,我也不知他此刻在何處。”
聽到九夭沒有受傷,稚殊鬆了一口氣。
“你們先出去。” 夏離的語氣充滿命令。
神荼和稚殊對視一眼,只好先行退下。
夏離扶起鬱壘,伸手脫.掉他的上衣,鬱壘雖是有些許驚訝,卻仍是一動不動任憑夏離擺弄。
只見鬱壘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似是野獸利爪所傷,深可見骨。
夏離的手撫上他的傷口,真氣運作,白霧一樣的氣體溢在傷口間,鬱壘疼得面色蒼白,額頭冷汗津津,不過同時他也感受到夏離的手觸碰在他肌膚上的酥.癢感覺,忍不住唇角上翹…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笑得出來?”
“如果夏離大人能日日這樣待我,死也足了。”
夏離手上加重力道,疼得鬱壘輕呼一聲,眉毛皺得快要打結了。
夏離收回手,將被子蓋在他身上:“毒已去了,你說個方子,我命人去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