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弱弱的試探著的喚出口。
“嗯?”夏離一個眼神殺射過去。
“……大人。”鬱壘連忙把後面的尊稱接上,暗自舒了一口氣,果然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不容逾越的。
鬱壘頓了頓接著道:“大人可記得很久之前,我替哥哥神荼去九重天赴宴,我們在宴席間有過一面之緣?”
夏離閉著眼睛回憶片刻道:“不記得。”
鬱壘面上的雀躍一掃而光,低垂了眼眸。
“我只記得你這奇藥閣給我惹下的大大小小一籮筐的麻煩。”
夏離翻了個白眼,唇角卻是忍不住的笑意:“其實你的煉藥術甚至可與神農氏媲美,為何要那般折磨那些人?”
“一時疏忽而已。”
鬱壘也跟著笑,他要是說出惹出那麼多禍就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恐怕會捱打吧。
天色漸暗,夏離躺在鬱壘的床上,鬱壘只能躺在地上,她的髮尾從床邊順下,散著清香…
“你可記得,在人間之時,我們也這樣躺過。從來睡在地上那人都是我。”
鬱壘語氣頗為可憐,夏離卻沒有回答,鬼知道她回了這句,他下句會不會脫口而出‘那你可還記得我們在人間之時做過夫妻?’,所以還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為好。
鬱壘傾聽著崑崙山的風雪颳了一夜……
翌日清晨,風雪已停。
夏離伸手揪起熟睡的鬱壘:“起來,出發了。”
鬱壘一臉懵,睡眼惺忪,他可是在天矇矇亮之時剛剛睡著。
二人趕至崆峒山之時,便感到不對勁,鬱壘先說出口:“以往這崆峒山隔著數里就能感知到強烈清晰的靈力,怎的如今蕩然無存。”
夏離閉目凝結真氣,緩緩睜開眼道:“崆峒印已經不在這兒了,可能稚殊他們已經拿到手,我們直接去夷水之畔的神農氏與他們匯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