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殿下如何招惹天下人我管不著,我只是想勸告一句,莫要給相柳君樹敵才好。”
重黎突然笑出來,用嘲諷的目光望著文律:“如果有朝一日相柳君衝破封印,他便是天下人最大的敵人。
“相柳君的為人我是瞭解的。”
“你瞭解?”重黎仿若聽了笑話一般止不住笑起來,隨即又收了笑容正色道:“你瞭解的不過是掉入輪迴之眼,法力盡失的相柳而已。”
“等相柳君破封印而出,我們便會再一同鎮壓那些兇獸惡煞,還天下人太平安寧,彼時天下人也會接受相柳君的,我會做給你看。”
“祝你成功。”重黎不以為然,轉了話題道:“律姑娘可知如何把鈐印從那個鬼差身體裡取出來?”
“不知,你們把她關到哪裡了?”
話音剛落,陸吾便闖了進來:“我安排手下去看著她了!這瘋女.人怕是八輩子沒見過男.人,非要和我成親,雖說我陸吾威風凜凜,風流倜儻,可也不至於這般往上撲吧。”
“你個九尾虎妖娶個母老虎不正好合適?”
重黎揶揄著陸吾,他自己卻也領教過這女子的瘋癲。將李素兒劫持而歸的一路上,那女子都在契而不捨地企圖說服自己娶她。
“她是寡宿命格,不想死最好離她遠點。”文律告誡著。
聽了這話,陸吾趕忙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生怕沾上半點不吉利。
“對了,冥府令牌是如何處理的?”
“趁孟婆昏過去之時,重新掛回她腰間了,想來不會發現什麼的。”
“嗯,那就好。我們要抓緊時間,九夭他們反應過來後勢必要到冥府找我,我們得趕在這之前拿到射日弓。”
文律望著重黎,接著說道:“我會去仙界引出姮娥仙子,你們負責挾持她,威脅宗布神交出射日弓。”
“這宗布神和姮娥仙子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數百年了,宗布神肯拿射日弓來換她?”
陸吾表示不贊同,接著說道:“更何況他倆之間還有仇呢。”
“有這個可能,但是出於情意與道義,如果是出手相救還是會救的。你們先與姮娥仙子僵持著,我只需通知宗布神說姮娥仙子被兇獸所困,情急之下,他應該會單槍匹馬趕來的,對付區區兇獸,不必大費周折。重黎殿下與宗布神不知誰的修為更勝一籌呢?”
“對付他不在話下。”重黎頓了頓道:“可你怎麼就能確定你能把這倆人引出來呢?”
文律想著之前宗布神被鬼煞偷襲,姮娥仙子守在冥府結界處給送藥,若說沒有半分情意是假的。至於宗布神,那確實是存在賭的成分。
“我當然自有我的道理。”文律一語帶過。
“可這樣一來,你的身份就暴露了。”重黎提醒著。
“等九夭他們找上門來,我也是要暴露的,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好準備才是要緊的。”
“律姑娘為營救相柳君,真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
“因為相柳君是我存在於世的理由。”
文律又望了一眼陸吾,叮囑著:“千萬別出差錯。”
言罷起身離開魔界………
陸吾愣了一會兒,才道:“她這話幹嘛對著我說呀?”
重黎訕笑一聲,不做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