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親自回去一趟吧!”
他考慮到,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在傳音符裡說,遠距離傳音符,價格更是不低,用一張都讓他肉痛。
離開雲劍坊後,秦舒全立即御劍而行,飛向族地方向。
為了早些回去,他走了最近的路線,而此刻,西門仁德已經在等著他了。
“不好,是陣法。”
當秦舒全,意識到危險的時候,他已經被困在陣法內了。
他祭起下品靈器,奮力劈砍陣法光幕,自然不會有什麼效果。
“西門仁德?居然是你。”
秦舒全大怒,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坊市的謠言都是假的,為的就是把他騙出去。
“秦舒全,你們秦家圖謀不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西門仁德也懶得廢話,直接祭出上品靈器水龍槍。
多次出入雲劍坊的西門仁德,與坐鎮此處的秦舒全,打過交道,彼此略有了解。
之前,他戴上禁神面具,在秦家商鋪附近散播謠言,果然,把秦舒全給釣出來了。
“西門仁德,你殺了我,就等著承受秦家老祖的怒火吧!”
秦舒全色厲內荏的吼道。
被困死在陣法內,他如何能是西門仁德的對手,被擊殺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為了活命,他只能抬出家族老祖,希望對方三思而行。
“秦家老祖?築基大圓滿修士,可惜,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屍骨都不會留下。”
西門仁德說完,直接發起猛攻,此處距離雲劍山不遠,他必須速戰速決。
……
秦家族地附近,西門長青與老龜,悄悄的隱藏著。
他們並不急著動手,耐心的等待著,只要另兩處得手,族地的秦家築基肯定會有所反應。
若秦家築基脫離陣法,他們動手會更方便。
此刻,秦家族地有四名築基,除了築基四層的秦安勇,其餘幾人都是築基後期的強者。
秦家最強戰力,都在族地這裡了,這裡才是秦家的核心之地。
“碰碰碰……”
隨著四塊魂牌的先後碎裂,看守的安字輩族人嚇壞了,趕緊跑去向族長彙報。
“族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閉嘴,慢慢說。”
聞言,秦舒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都揪了起來。
“族長,安勝,安明,安業,還有三叔,他們四人的魂牌都碎了。”
“啪……”
聞言,秦舒山心頭一跳,手中的茶杯砸在地面上,手掌不停的哆嗦。
“快,把老祖,大長老,安勇都叫來。”
秦舒山心頭巨震,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很快,族地另三名築基族人,聞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