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上那條護道項鍊,蘊含著一種強大的守護箭意,能輕易抹殺周圍一切聖皇級別的存在,即便是聖宗都會為之付出慘重代價。
以如今燕紅塵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那種層次的危險。
思前想後,還是果斷是放任了這女人不管,但也在第二層設下了層層防線禁制,完全杜絕外人的窺探和接近。
時間點滴似緩緩流逝,卻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一晃就是數月的時間。
閉關盤坐的燕紅塵猛然驚醒,一道劍意衝出體內,化作一條劍龍席捲著整個空間。
自完全領悟紅蓮劍訣第二招劍意後,燕紅塵不斷去試圖收放自如,如今這一劍流光訣蛻變了,不再是劍意動而身不動,已經能將劍意和體魄融匯貫通,做到身動如流光的境界。
不但如此,劍訣燕紅塵也領悟到了如今修為的極致,第三式驚雷式過於深奧,完全不是如今境界所知能參悟,體魄也到了一個頂點位置。
那體內壓制的境界修為,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氣海,想要從掌控的壓制中掙脫開衝出。
“地心靈乳”雖然能令修者的修為迅速增長,可領悟的境界不夠依舊無用。燕紅塵心裡很清楚,若草率突破修為,只會拖慢往後修行路的進度,這就好比空有一身力量,只會用最低階的法門一般。
環視洞府內,這些日子以來受到靈乳的幫主,也是不斷有突破修為的血奴,這就意味著自己手上的勢力,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成長。
不再多想其他,除卻劍意需要返回劍塔磨鍊,燕紅塵已經無法再讓聖心內的實力增強半分,故此想要達到完美的聖心境界突破聖君,唯有回去青影宗。
緩緩站起身來,他準備抬步離開地室。
然而,一邊的秋子炎也是睜開了眼,隨著前者一同出了二層地室。
來到上層地室,燕紅塵發現那尊女佛已經不知何時離開,在其原本所處的石室內,只留下了一枚滅皇符和一封書信。
“滅皇符”非普通破皇符所能比擬,威力是破皇符的數十倍,運用得當甚至能輕易滅殺一個皇級強者。
心中鷹雲菲只留下寥寥無幾的數字:“有緣再相見,若相見,必將讓你銘記本皇,這枚滅皇符就當是多日以來的收留,你我往後各不相欠。”
燕紅塵手掌一動,震碎了還殘留鷹雲菲芳香的書信,自顧笑著搖頭一嘆:“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的生物。”
不過,她的離去反而讓燕紅塵心中的大石放下,畢竟靈乳礦太過驚世,越少人發現卻是越好。
小海經過這些日子的苦修,每日每夜都會外出尋找兇獸廝殺,那纏繞身上的殺意日漸濃烈,也算是小有成果。
沒有去過多的打擾他,畢竟殺意功法不是燕紅塵所能指點,就連血破天也是完全放養小海,壓根就沒有過多在意他。
洞府外的山澗旁,背手看著許久未見的天空,燕紅塵道:“子炎,你與他們不同,你的心思沉穩,有自己的諸多想法,就這般跟隨我,你甘心嗎?”
聞言,秋子炎的雙眼有些迷離,轉瞬間卻是更為堅定,道:“門主,若不是因為你,屬下如今還只是秋家一個混吃等死的角色,如今這般快就踏入聖君境界。能跟隨您屬下高興還來不及,又如何會有其他念想,更加談不上不甘心?”
燕紅塵擺擺手,笑道:“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你也無需往心裡去,我還離開此地了,往後刺殺門這些人就交給你打理,待你們修煉有成可外出接刺殺任務,記住是修煉有成。”
“門主,這怎麼使得,屬下何德何能讓您託付重任?”秋子炎趕忙單膝跪地道。
可看燕紅塵眼中的堅定,卻不似在開玩笑,只聽他道:“你懂得用腦子,他們卻不行,我修煉已經達到了聖心極致,在待在洞府已經無用了,我需要離開一陣子,至於多久,這個不好說。”
只見燕紅塵拿出一枚血色令牌,秋子炎驚訝發現,這塊令牌竟跟自身心脈相連?
“血奴令”是燕紅塵前不久煉製的,是嗜血族的法門,將收服的血奴精血注入其中,從而達到旁人也能驅使的辦法。
燕紅塵開口道:“這是血奴令,持有這枚令牌,你能輕易拿捏其他人的生死,甚至直接驅使他們,這便是我讓你打理的倚仗。”
既然如此,秋子炎也自然不會繼續矯情,重重點頭道:“多謝門主的信任,屬下必將掘盡所能,讓刺殺門發揚光大,他日成為驚動四域的勢力。”
燕紅塵笑而不語,心中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自己完全相信這個群血奴,甚至相信秋子炎,更加相信刺客隱蔽法的精妙,可驚動四域卻是很遠的距離。
轉身欲走,卻被外出修煉的小孩撞見,小海赤裸著上身,一身黝黑的肌肉線條,沒有了往日的秀氣,他迅速來到燕紅塵年前,道:“少爺,您閉關好了?”
燕紅塵點了點頭,沒有停留的意思,身影如鬼魅化作血影消失原地。
只是留下一句簡單的話:“好好修煉功法,聽從秋子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