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符搖宗的新招弟子,要從禮儀學起……
當然了,這新招的弟子中並不包括張一搖,他是進入了符搖宗沒有錯,但並不是以弟子的身份,至於身份的話他也說不上號。
用他大哥藍果冰的話說,你以後跟著大哥我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理會,沒事多學習一下囂張跋扈的本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好吧,說得這麼明白,張一搖要是聽不懂的話,那就……算了,還是別就這個那個的了,反正進入了符搖宗便是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一搖開始了他的符搖宗日常,大哥平時比較張揚,但也是看心情出門的,時常會宅在房間裡幾小時見不到人,後來連人影都沒看見過。
而且,張一搖嚴重懷疑,大哥已經把自己給忘記了。
而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張一搖都沒有再見過大哥的身影,自從進入符搖宗之後,就再沒有找過他了,他也是樂得清閒。
可以說,入門近一個月的時間,張一搖過著理想中的生活,一來是打著大哥的名號,二來是他步不出門,三來這裡是大哥的地盤,自然就沒有麻煩事情找上門了。
張一搖所住的別院,正是大哥的別院的臨院,在這裡不僅有下人服侍自己,還能過著安靜而懶散的生活,對他來說跟神仙生活差不多。
也正是如此,他老人家又忘記了,他來烈旭州的最主要目的了。
他在安靜的寫小說前,總會想到,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還沒有做,但又想不起是什麼事情,然後又沒心沒肺的寫起小說來。
所以說,對他來說,這就是神仙生活,沒有人打擾他寫小說,而且環境要比紅千音那舒坦,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女魔頭丁香花在。
男女授受不親不說,有她在身邊的話,張一搖寫小說是一心二用,跟現在的一心一意寫小說,完全是不同的兩回事。
怎麼說呢,就是感覺不同,專一與不專一的問題了。
至於為什麼會有一個美女在身邊就無法專一,會想到這個深奧的問題的你,證明你已經長大了。
張一搖跟往常一樣,坐在小院子的石桌上,一個人取出了符書符筆,對一個作者來說,一紙一筆一故事足矣。
當然了,若是沒有書筆的話,也可以刻在石板之中,峭壁之上。
說起來便帶勁,如果有機會的話,找個不錯的懸崖峭壁試試,說不定另有一番滋味,作為一名作者,必須要嘗試一下。
如此想著的時候,張一搖已經把符書擺正,手持著那支狼豪符筆慢吞吞的開始了,剛開始的速度並不快,但漸漸地快了起來。
時間飛快,張一搖專心的寫著他的小說,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他的符筆被奪了過去,一股無名火打心底升了起來。
張一搖最討厭的事情,便是在寫小說的時候,別人無緣無故的打斷,那種感覺真的很討厭,想要打人有木有啊。
當看清楚來人是誰時,張一搖蹙眉的冷聲問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沒事的話……”
“喲,我看看……”突然,一個身影從他左邊竄過,並把他落在石桌面上的符書搶了過來看。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張一搖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要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他已經出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