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巨人喪屍身體還沒落地,一人一隻腳順勢踢向了淨遠。淨遠也同樣沒來得及調整姿似,正好被身後這兩隻腳踢中,被踢出了數百米遠,砸倒了一大片喪屍。
“小和尚~!”,見到突發變故的菲菲,急忙朝著淨遠的方向追了過去。
“別過來,我沒事,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一會兒去找你!”,淨遠邊喊著邊站了起來。
雙手隨意一揮,撲上來的幾十個喪屍就被彈飛出去。這時,兩個巨人喪屍一前一後也已經到了眼前,
先到的巨人喪屍,一腳踩了過來,淨遠向旁邊高高跳起,剛一閃開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迎面而來——這是另一個巨人喪屍的。
淨遠再次雙手抓住迎面而來的拳頭,打算借力翻上去,剛一抓住巨人的拳頭,巨人另一隻手就拍了過來。淨遠急忙向另一邊彈開,另一個巨人一拳轟了過來,淨遠來不及躲,也一拳迎了上去。
“轟~~~!”兩拳相接處,一聲巨響後,淨遠被這一拳的力量,直接轟飛了出去,砸進了幾百米外一棟幾十層的寫字樓裡。
“小和尚~~”,梁亦凝在寫字樓的百十米外的另一棟寫字樓上緊張的大喊道。此時,梁亦凝、兩個巨人喪屍、 淨遠呈三角形。
梁亦凝眼見淨遠還沒站起來,兩個巨人喪屍就已經衝了過去,梁亦凝來不及多想,果斷直接跳了下去,朝著最近的一個喪屍扔過去隨手撿起的一塊板磚。
這一下子力道十足,板磚拍在稍微落後的喪屍的後腦勺上,碎成了粉末。這隻喪屍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另一邊,雖然淨遠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巨人喪屍就已經再次襲來,但是畢竟只有一隻,淨遠正面雙手成拳,贏了上去。拳腳相接一瞬間,兩人爆發出的能量把整個一樓大廳的玻璃全部都震碎了。
隨後巨人喪屍被淨遠這一下攻擊,打的倒飛出去,淨遠故技重施,再次發出了胸前的佛珠,巨人喪屍當場暴斃。
回過頭來,往遠處看,梁亦凝被另一隻巨人喪屍追著正繞著寫字樓轉圈,但是梁亦凝好像受傷了,身體並不靈活,只是在苦苦支撐。
淨遠直直衝向喪屍巨人,在快到喪屍巨人面前的時候,淨遠的佛珠再次出手轟向了巨人的頭。
而巨人也同一時間發現了淨遠,加快一步,跳起一拳砸向淨遠。在頭被淨遠的佛珠轟碎的同時,也一拳結結實實的打中了淨遠。淨遠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爬起後,淨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趕忙跑了過去,梁亦凝在剛剛淨遠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力竭倒地了,胸前一大片吐出的鮮血的血跡。
淨遠橫抱起梁亦凝,這才發現,梁亦凝的背後一個巨人的腳印,看來是被從後面追上一腳踹倒的。即使是六階覺醒的淨遠,捱了巨人兩下也口吐鮮血,更何況是一階覺醒的梁亦凝。
可想而知這一腳對梁亦凝的傷害有多大。不過如果沒有梁亦凝拼死引開一個巨人喪屍,淨遠也沒有信心剛才不會被兩個巨人殺掉,說梁亦凝救了淨遠一命也不過分。
淨遠抱著梁亦凝跳到了樓頂上,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把梁亦凝輕輕放下,又探了探梁亦凝的鼻息。感到梁亦凝的呼吸正常後,淨遠雙手合十盤腿開始療傷。
自從淨遠覺醒六階後,從來沒戰敗過,更沒受過傷,但這次這兩個巨人喪屍卻讓淨遠受傷不輕。閉目回想這場戰鬥,一幕幕閃過,直到梁亦凝引開注意力的那一幕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另一幕,是一個和尚,身披袈裟,在打坐。
身邊是一個包袱,看起來是在趕路,而且根據包袱和和尚的打扮來看,不是現代。而這時飛來一隻蝴蝶,通體雪白的蝴蝶的翅膀上有七條彩色的波紋,在陽光下飛起來像是飛舞的彩燈,煞是好看。
輕輕的落在了和尚的肩頭。落下後,翅膀還一直保持隨時可以起飛的狀態,觀察了和尚好一會兒,發現和尚並沒有趕走自己的打算,蝴蝶才安心的趴在和尚肩膀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和尚睜開了眼,起身收拾包袱準備繼續趕路,不知道蝴蝶什麼時候消失了。和尚沒有在意,走了沒多遠,就見到之前在自己肩膀上休息的蝴蝶朝著自己飛快地飛了過來,同時圍著自己轉圈。
和尚越往前走,蝴蝶圍著和尚轉圈的速度越快,翅膀扇的節奏也越凌亂。和尚察覺到了蝴蝶的反常,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蝴蝶頓時安靜了下來,隨後見和尚不打算再往原來的路線走,便再次落在和尚肩上,陪著和尚。
和尚用眼角瞄了以眼肩膀上的蝴蝶,並沒有過多的情感和表情,只是繼續走著。
和尚走後過了一段時間,原本的路線上一公里外的一顆大樹的後面,一隻黑熊怪正在納悶,剛才蝴蝶精說有個和尚要走過來了,本想以為自己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呢,怎麼等了這麼久還沒有人來?
實在忍不住的黑熊怪直接走向蝴蝶精報告的和尚出現的方向。走了一會兒,黑熊怪就看到剛剛有人打坐的痕跡,以及一排原本朝著自己的嘴邊走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又調轉前進方向的腳印。
再加上跟自己說,用吸引和尚來換取自己活命的蝴蝶精也已經消失不見,黑熊怪可不傻,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氣的在原地一聲大吼,方圓數公里的地面都在震動。
隨後,黑熊怪立刻朝著腳印的方向追了過去。
……
“轟~”一聲巨大的響聲,驚醒了淨遠。淨遠睜開雙眼一看,剛剛是一隻變異的老鷹,從頭頂飛過,這老鷹變異後,翼展超過一百米。好在並沒有發現淨遠二人,剛剛僅僅是飛的高度太低,路過樓頂的時候,直接撞碎了樓頂的一個角,隨後又略微拔高一些高度,向著營地的方向飛去。
此時整棟樓都在搖搖晃晃,好像隨時會倒下去一樣。
淨遠睜開眼發現並沒有危險靠近後,第一時間看向了梁亦凝,見梁亦凝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地方可去,再說這棟樓就算倒了,他也能保證毫髮無傷的帶著梁亦凝離開,所以索性繼續打坐養傷,同時也給梁亦凝恢復的時間。
……
自從剛才閉目養神的時候腦海中出現和尚和蝴蝶的一幕後,就像開啟了閘的水龍頭,只要淨遠腦海放空,一幕幕真實到彷佛親身經歷般的畫面相繼出現在腦海。
和尚腦海中再次出現了之前的場景,但是畫面中揹著包袱的和尚雙手合十,正在趕路,而右肩上,那隻小蝴蝶就一直在和尚肩膀上安安靜靜的趴著。
一人一蝶一直從早上走到了中午,直到一條小溪邊,和尚拿出自己化緣用的缽打滿了水,自己喝了一口後,雙手端著原地不動,直到右肩上的蝴蝶也趴到缽的邊緣喝夠了,和尚才把喝剩下的水倒掉,收拾好隨身物品,再次出發。
和尚總似有意似無意的想要忽略右肩上的蝴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