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華國人在國外的確是會受到一些排擠,剛開始時,即便是拍戲,也是沒有多少的戲份的。不過,你能進入埃裡克的電影,就已經是很厲害了。”程白冶也認為,顧清淺只是在裡面打了個醬油。
顧清淺自然也不會去特意的解釋。
這些不重要的人,她也懶得去解釋。
還不如用作品說話,用事實打臉。
只是,目前為止,程白冶是敵是友還不太明確。
他們今天白天也是有一段戲的。
是沈湘帶著聘禮去他家裡的一場戲。
沈湘和周霖熟悉後,就想著找這麼一個老實的酸秀才嫁了也不錯。
沈湘從小是作為殺手培養的,這種人情世故也就不太瞭解。
不知道這聘禮,向來是男方給女方的。
她只是知道,應該要穿好一點,稍微的要打扮一下。
所以,她特意做了一身粉色的衣衫穿上。
自己駕著驢車到了秀才家。
聽到門外的動靜,程白冶走出來,就見沈湘提著東西進來了。
“沈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周霖傻愣愣的站在門口問道。
“我來下聘啊!”沈湘的是理所當然,完全不知道這有什麼不對的。
因為她這樣趕著驢車過來,村子裡也跟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聽到沈湘的回答,不少人都笑了。
“哈哈哈……”
酸秀才一時間面紅耳赤的,“沈姑娘為何這般羞辱我?”
“什麼羞辱?我帶著聘禮求娶你,這是尊重你。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強搶了。”最後一句,沈湘是很小聲說的。
“沈姑娘,你父母早逝,可能不知道,這聘禮,是男方給女方的。而且,還得請個媒人的。”有村民過來,善意的說道。
“是這樣嗎?那酸秀才,你可願意娶我?”沈湘先問了一遍。
“小生……小生……”周霖的臉更紅了,聲音比蚊子還小,“我我……可我一窮二白的,不能耽誤了姑娘。”
到了這裡,顧清淺想的卻是,這程白冶真是不錯啊!
就在害羞怯弱的樣子,真正是將一副窮酸秀才展現的淋漓盡致了。
她上輩子是見過這種酸儒秀才的,那真是,完全不想和他們說道理。
說不清。
不過,她面上還是劇本里面沈湘的情緒。
“你只管說願意還是不願意就行了,說什麼窮不窮的。”
最終,周霖低著頭,小聲的說了一句:“願……願意。”
“那我就去請媒人了。”
沈湘掏出二十兩銀子,對著看熱鬧的人說道:“你們誰願意給我們當個媒人的?”
“我來。”這走過來的是專業的媒婆,將自己吹噓了一陣。
這才說道:“按理說,這下聘是男方的事情。但是,你們二位既然都是已經沒有了父母親人的,那這誰下聘就可以不講究那麼多了。按我的說法,你們二位大可自由成婚,就無需這聘禮。你們二位的意見呢?”
“我沒意見。”
“我我……我也沒有。”
“那行,那這婚事就這麼定了。我來給你們選個良辰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