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淺卻是表白:“我最喜歡你了。”
傅容深對這話並不相信,顧清淺分明就是在他身上找北國太子的影子。
“你曾兵臨城下求娶北國太子。你第一次見我說的那句話,是第一次見北國太子時,說過的嗎?”
顧清淺才是真的露出震驚的眼神,“我難道是喝醉了,說出過這件事?手札上可沒有記載這個。甚至,都沒有我和楚修彥的感情的隻言片語。”
“並沒有。”傅容深覺得話都說到這裡了,他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
“淺淺,你大概不知道我,關於手札,那上面的文字我並沒有學習過,也並沒有見過。但是,我卻是第一次見到,就能夠認出上面所有的文字。”
顧清淺對這個就很淡定了,“你當然能夠認出了。”
“為什麼這麼說?淺淺,我長得很像楚修彥是嗎?你一直透過我,看的人就是他對嗎?”傅容深眼神落寞下來,“淺淺,你現在還要說,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你不是長得像楚修彥,而是一模一樣。”顧清淺坐下,隨意的敲著桌子,“至於你說喜歡的人,從始至終不都是你嗎?”
傅容深終於是生氣了,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淺淺,你究竟明不明白,我不想做誰的替身。我喜歡你,我指望你能有我的感情這麼深,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你把我當做別人。”
顧清淺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也不再逗他了。
“沒有別人,你也不是誰的替身,我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你還不明白嗎?阿深,你就是北國太子楚修彥。”
“怎麼可能?”說完這話,傅容深又覺得應該是這樣。
只有這樣了。
所以,他夢裡面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淺淺,你不要騙我。”傅容深害怕這只是顧清淺安撫他的話。
“我還不屑於說這個謊。如果不是確定了你是楚修彥,我又何必付出這麼多的感情在你身上。”顧清淺在這點上倒是坦誠的。
如果不是確定了,傅容深就是楚修彥,她也不至於花很多心思在他身上。
“我說過你背後有一個胎記,並非是沈暮辭告訴我的,而是我一開始就知道的。因為那原本不是胎記,是一塊傷疤。那是一個疤痕,那是為了救我留下的。”
傅容深記得顧清淺曾經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過,他身上有塊胎記。
剛開始她說是偷看過他洗澡。
後來,她又說是沈暮辭告訴她的。
他當時還相信了。
畢竟,那個時候,沈暮辭總是在他面前提起顧清淺。
“那你受傷了嗎?”傅容深看到那手札上寥寥數語關於顧清淺的記載,都只是她生平的一些戰績。
傅容深看到那些的時候,卻是心疼。
堂堂一個王朝,要靠她一個女人扛起。
那得多累啊!
從十五歲開始,到二十五歲。
整整十年的時間,她該是受了多少苦,又受過多少傷。
“什麼?”顧清淺花了好幾秒才明白傅容深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