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深的確是心裡熨帖。
不管真假,反正這話聽著就讓他舒服。
還不到吃飯時間,幾人也不著急,沈暮辭提議要打牌。
現在他們提議這些事情的時候,就下意識的看了顧清淺。
“別看我,我不會打紙牌。”顧清淺自己先開口拒絕了。
“那你會什麼?麻將?”程斯珂反正也沒將顧清淺當做一般的女人,反正,自從她第一次射箭贏了他們之後,就將她當做男人一般對待了。
即便長得再漂亮,那也是兄弟。
不會有任何的其它企圖。
“推牌九,搖色子。”顧清淺才不會和他們賭現代高科技那些東西,自己不精通,不等於是送錢嗎?
“我帶著淺淺四處走走吧,你們自己打牌。”傅容深聽到顧清淺說不會,便覺得沒必要輸錢給他們。
“容深,你這樣可不行。難道就只有我們輸得,淺淺輸不得嗎?”程斯珂原本還想要誆顧清淺一起打牌,想要享受一般贏顧清淺的滋味的。
結果,人家不上鉤。
這樣可就沒意思啦!
“你們居然要合起火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顧清淺做出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真是傷了我的心了。”
她說她是弱女子,所有的人,包括傅容深聽到顧清淺這番無恥的話,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大概是很難理解,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什麼樣的臉皮來說出這麼一番話的。
“淺淺,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可能沒聽得太清楚。”沈暮辭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不然的話,騎馬射箭都贏了他們的人,比男人還要彪悍的人,這叫弱女子。
那他們就只能用比女人都不用來形容了。
顧清淺很‘貼心’的再說了一遍,“你們欺負我這個弱女子。你們看看我,都瘦成這個樣子了,有什麼問題嗎?”
沈暮辭僵硬的扯了扯唇,“沒……沒問題,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