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深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她有給他回答的機會嗎?
現在居然說是他後悔沒有答應了。
這女人可真是欠收拾!
“答應什麼?淺淺,你剛剛和容深說了什麼?”沈暮辭一臉八卦的湊過來,“你們說什麼秘密了?”
“就問他,我把馬馴服了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他沒答應。唉,我真是太傷心了。”顧清淺說的是十分的難過,眼睛卻是彎彎的,笑意很明顯。
“淺淺,不是我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沈暮辭語氣凝重,然後,下一秒卻是,“這種事情,你怎麼就只問容深一人呢!也可以來問問我的呀!是吧,容深。”
“呵……”傅容深只是給了他一個冷笑。
然後,又在心裡給沈暮辭記下了一筆。
“淺淺,不錯呀!要不要來賽馬?跑三個圈,一千萬。”程斯珂這次保守了一點。
他也得讓慕楚楚知道,他這個真男人還是更帥一些的。
親眼見到顧清淺將一匹烈馬馴服。
他覺得,顧清淺應該也不會贏才對。
自從有了第一次射箭,程斯珂就沒把顧清淺當女人看了。
這麼兇殘,哪裡是女人了?
“這麼想送錢給我花?”顧清淺桀驁的眉眼洋溢著自信的風采,“記得把支票準備好。我最近剛好缺錢。”
“來來來,加我一個。”沈暮辭是不會放過這種熱鬧的,又看向傅容深,“容深,你呢?要一起嗎?”
“你們玩吧!”傅容深說道。
“那我們去換衣服了。”
慕楚楚也跑過去拿東西喝了,也就剩下了傅容深和顧清淺兩人。
“傅先生,你不高興?”顧清淺單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還是不喜歡我?”
“沒有。”傅容深語氣冷淡,仔細聽,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怨念。
“那你這麼不開心。”顧清淺歪著頭,仔仔細細的將他打量了一遍,又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還是說,你想和我單獨去約會?”
“沒有。”傅容深又是這兩個字。
顧清淺抿唇,“傅先生,你什麼都不說,我不是什麼都猜得到的。”
“沒讓你猜。”傅容深的確是不太高興的。
他特意從京都飛過來,並不是真的很閒。
“好吧!”顧清淺聳了聳肩,不再理會傅容深,自討沒趣。
程斯珂和沈暮辭很快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淺淺,我們準備好了。”
“你們這是要上演白馬王子和黑馬王子?”顧清淺很直白的打量他們,“這是要勾走哪個小姑娘的心呢?”
“淺淺,你看你的心被勾走了嗎?”沈暮辭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騎士服,和顧清淺站在一起,還真是配了一臉。
他本就是長得好看的,只是平常很不著調而已。
“喲!暮辭,你這個備胎這次是真的上位了嗎?”程斯珂在沈暮辭和顧清淺身上來回打量,視線最後卻是落在了傅容深的身上。。
“容深,你說是吧!看看,這暮辭和淺淺這站在一起,還真是配一臉呢!等會兒還能唱唱‘讓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多有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