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背兩句前人的詩,當個不要b臉的文抄公,豈不是讀書才子們追捧的超級偶像?可惜啊,這些時候施夷光才漸漸發現,她腦海記得不多的古詩都已經有人寫出來了。連馬致遠的那首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都被一個叫做驢得近的傢伙寫了。
費解了好幾天,被青衣提醒了一句,施夷光才陡然明白。
南天門是在明末封閉的,在大明之前,陰陽兩界還算是‘互通有無’,高強的血裔們能來往於兩地,而這南瞻部洲的大唐帝國自然也有人能去九州。
所謂唐詩宋詞元曲明覃小說,在天門閉合之前,已經有人把出名的宋詞,元曲抄來了大唐。
那些不要臉的前輩們,在好幾百年前就把施夷光當文抄公的想法扼殺了,此時已然抄無可抄。如果施夷光硬是想抄些東西,也只能抄“輕輕地我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不過在這大唐長安裡,她要是敢堅持這是詩,定是要被釘在恥笑柱上的。至於現代的流行歌曲,那更是不能提,兩個時代的審美觀點都不同,這無異於強迫七八十歲老頭去聽bbox,定然會被抵制的。
“當個穿越者,當成這樣,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施夷光自嘲的嘀咕,不過轉而想到了什麼,又搖頭:“不對,我還算是不慘的,血裔世家的那群傢伙才慘呢,還沒穿越過來就缺胳膊少腿的,穿越過來又被獵殺,過街老鼠一般!”
施夷光又想起了戒色和尚和張三清,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死沒死,要是沒死,肯定也活的不咋地,辣椒水,老虎凳,小皮鞭一樣都少不了的,那還不如死了呢。
想到這兩個‘同伴’可能已經曝屍荒野,施夷光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悲哀和同情,反而覺得不是大事,死就死吧,活著不多,死了不少。
施夷光怔了下,她發現自己想法太危險了,其中的冷血讓她本人都覺得悚然,可不知為何,又覺得理所應當。
青衣卻在一邊吃東西,哼哧哼哧,砸吧嘴,跟南天門偶遇的那隻熊貓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吃的正香,搞得施夷光都忍不住湊過來吃兩塊。
“你有沒有聽到外面人聊得那些東西?”青衣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嘟囔著說。
“什麼東西?還在說我嗎?”施夷光隨口問道。
“原來還是在說你好看呢,不過前幾天城外來了好些難民,說是外面有仙人打架,天兵天將坐著天舟緝拿仙人的叛軍,打的是山崩地裂,鬼哭神嚎,好些個村落都給波及了。”
“啊哈?”
施夷光大為意外,驚奇的追問:“什麼仙人打架?”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一艘能在天上飛的大鐵船,和一大群仙人打架,他們呼風喚雨,御電使雷,吞吐十幾丈的火焰,握著比屋子還長的大劍,特別特別厲害。”
“大鐵船?還飛在天上!”
施夷光腦袋裡突然意識到那所謂的神仙打架其中一方是誰了,那不是學院的方舟嗎,而對方,會不會是欽天監呢,之前聽張三清說欽天監正聚集人手,準備圍剿學院。
方舟和血裔這種超越‘愚昧古人’認知的東西,倒是極有可能被當成神仙造物,施夷光越想越覺得如此。
“那他們打的怎麼樣了?哪一邊贏了?”施夷光追問。
“我也不太清楚啦,都是不經意聽到丫鬟聊的,反正說是打的很激烈,山頭都碾平了好幾座,最後據說是坐著仙船的天兵天將贏了,把外面的仙人全部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