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睡的還算安穩。
但有些人卻徹夜難眠。
孫藝桉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些跳舞的女子,這些女子穿著暴露,渾身上下透露出豔俗,那膽怯的樣子,瞧著便討厭。
“爺……”
孫藝桉看著這點頭哈腰的狗奴才,哼笑一聲。
想到自己命不久矣……
“你說,我真的命不久矣了麼?”孫藝桉問。
男人一聽,嚇的一抖,“不,不會的,爺您龍精虎猛,年輕力壯……”
“滾下去!”孫藝桉低喝一聲。
他都沒有發怒,但那男人卻嚇的屁滾尿流,那樣子,孫藝桉瞧著想笑。
這些個狗腿子,除了阿諛奉承,還會什麼呢?
什麼都不會。
他忽然間想到那個美麗無雙的女子。跟所有女人都不同,看他的眼神也不同。
偏偏這個女人,從未把他放在眼裡。
他兇殘惡毒也好,狠辣無情也罷,她都沒看在眼裡。
在她眼裡,她孫藝桉連個人都不是。
“呵!”孫藝桉冷笑。
他也確實不是個人。
但這又如何?人生短短數十載,活的肆意瀟灑、隨心所欲不好麼?
比起那人假仁假義的,他活的算是真實了。
至少他從來都是言出必行。
“公子,老爺讓您回府裡一趟!”
孫藝桉聞言,輕笑出聲,“回去做什麼?看他以及那滿府的人都得了髒病麼?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