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月剛從家裡出來,準備上車,卻看到顧城櫟。那個男人站在他的車邊吸菸,好似在等人。
“你怎麼在這?”
“上車,我有話和你說。”
薛芷月冷笑不理。
顧城櫟長腿一邁步,拉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推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一下按壓到了他的車裡。
薛芷月還在詫異中,顧城櫟已經將她綁好了安全帶,自己快速上車,帶她離開。
“帶我去哪?”薛芷月沒好氣。
她眼底的防備那麼深,這樣毫無遮掩地映進顧城櫟的眼底。
顧城櫟不答她的話,一路行駛到車少人少的原野公路上後才在一處避靜的湖邊停下車。
解開安全帶,薛芷月冷漠道,“有什麼話就說。”
顧城櫟清楚地看見他她眼底的諷刺。
她並不想和他多待會兒。
“你……就如此想貼顏君澤?”
薛芷月紅唇微啟,她一個個字地吐出:“輪不到你來說我。”
顧城櫟邪魅一笑,泛紅的眼眶緊緊盯著薛芷月,給人一種隨時就要把女人吞噬的錯覺。
“你就不能考慮下身邊的人嗎?”
他生氣的時候會笑得比平常更燦爛,高興的時候相反,嘴角輕抿,帶出一絲溫和的笑。
那笑確實有點刺眼,薛芷月根本不在乎。
“你明知道我對君澤是怎樣的心,你就不應該來說這些話。”
顧城櫟蹙起眉,緊緊地看著她。
薛芷月感覺到了,抬起頭正視他,“顧城櫟,其實你可以找更好的女孩。”
“這次,報紙上的新聞是你說給記者的吧。”
顧城櫟的聲音是咬牙切齒的輕。
薛芷月但笑不語,顧城櫟已經明白。
不等薛芷月再說話,顧城櫟從他的駕駛位上翻身壓在副駕駛上的女人。
他只想近距離感受她的心跳。
把她壓在身下,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有那麼地難受,是她抗拒的難受。
薛芷月用手推了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你好重,快起來……”薛芷月一聲驚呼。
顧城櫟俊眉一擰,看起來有些兇惡,“你得答應我,不要再找機會接近顏君澤,想和他怎樣,我就起來。”
薛芷月恨恨地打了顧城櫟幾下,冷著臉瞪著他,“你為什麼要這樣,我早就說過,我不喜歡你。”
“可我喜歡你。”男人就是不放開她。
他的呼吸是痛苦般的輕淺,掃在她的頸邊,帶來一陣酥麻的瘙癢。
薛芷月斂眸,推著他胸膛,力道很大,也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