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相信林亦銘說的話。
怎麼可能的事。
她愣笑,完全沒把林亦銘說的話當回事。
她要當面問父親。她不相信父親是在欺騙她。
如果自己不是父親的女兒,為何要說是,還帶回林家。
如果一切都不是,父親為何會在醫院照顧自己一個星期,還照顧得很好。
如果什麼關係都沒有,當時她說想在吉馬村休養,父親親自送去,還請了一個保姆日夜照顧她,為她買衣服,送很多補品讓她吃。
如果什麼都不是,為何她在醫院治病醒來時,父親給她一封母親的信,信上母親說她的父親就是林勝利,讓她好好的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母親在死前又怎會連同父親一起欺騙她。
林亦銘的話飄忽在耳邊,她一個字也不信。
車子一停,林蜜快速上樓,用鑰匙開門,屋裡很黑,沒有開燈。
她開啟大廳的燈,不管父親和何露是否睡了,她只管大叫“爸。”
沒有一絲的聲音,她只朝父親的臥室去,還是隱忍著情緒敲門。
裡面依舊沒有迴音,她不顧了推開門,屋裡依舊是黑的,在開啟燈的那一刻,她怔愣住。
房間裡沒人。
這一刻,林蜜的臉色蒼白,感覺極為不好。
拿出手機立即給父親林勝利撥去電話,可是,電話裡傳來的竟然是關機聲。
她的牙齒在打顫,恍惚證明著林亦銘的話讓她恐懼了。
父親愛晚回,說不準在哪又打牌去了。
可是何姨呢?
再打去一個,卻再次讓她失望。
何露的手機也關機了。
腿軟的快站不起,她顫抖著雙手扶住了房間裡的衣櫃。
床頭壁櫃上的檯燈下有一封信,那第一句林蜜的稱呼立即讓她驚醒。
她忙疾步過去拿起信。
信上的內容讓她著實訝異。
瞪著眸子,驚訝無比。
父親和何露竟然出去旅遊了,而且還是今日去的。
為何不說!
那句,“蜜啊,我和你何姨年紀大了還從未出去旅遊過,你何姨早想出國旅遊,爸就隨你了你何姨的願望,我們出國了。你不必擔心,我們會玩的開心,你和亦銘要好好的。照顧好亦銘,他是你弟弟。”
一切太突然。
雖然父親沒有提一句林亦銘說出來的恐懼之話,可是,為何如此之巧合,就在林亦銘告訴她不是爸的女兒時,他卻不見了。
真是如此簡單嗎?真是巧合嗎?
林蜜突然不相信了。
她無力的在父親的床邊坐下來,滿腦子還是林亦銘的話。
她不是爸的女兒,不是林亦銘的親姐姐。
她是個外人!
呆滯迷惑……
許久,她腦子裡突然閃過顏君澤心心念的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