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每個制卡師都應該相信自己感覺,不要因為幾次失敗就喪失信心,給卡牌增加底紋是一個很有趣的設想,這是前人從來沒有做過的事,咱們沒有任何參照,失敗是難免的。”另一個有些蒼老的女聲說道,她應該就是南宮教授。
“可是我們已經失敗整整兩千三百次了!”克里斯蒂娜還是有些沮喪。
“這說明我們已經排除了兩千三百種錯誤的方向,我相信曙光就在前方不遠處!”南宮教授安慰自己的得意門生。
“教授,我有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克里斯蒂娜振作起鬥志,把話題說回試驗本身。
“想象力是制卡師的翅膀,任何想法都很重要。”南宮教授鼓勵道。
“教授,我覺得如果卡牌真的可以增加底紋的話,或許底紋和秘紋圖不會是同一種體系。”克里斯蒂娜說道。
“不是同一種體系?”南宮教授微微訝異,羅小飛卻是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對!”克里斯蒂娜頓了一下,整理了思路,說道:“我們一直在用刻畫秘紋的方式去研究底紋,但這樣一來,其實就和把兩種秘紋圖刻在同一張卡牌上沒有區別,這樣做的話,還不如直接把兩種秘紋組合起來,但這就成了組合秘紋,跟我們設想的底紋就沒有關係了。”
“所以你認為底紋應該是另一種有別於秘紋的體系?”南宮教授驚訝道。
“是的!”克里斯蒂娜的語氣有些沮喪,“但這等於是重新開創一種秘能的運用方式,我們怎麼可能做到!”
“是啊,這很難……”南宮教授沉默片刻,嘆息一聲,“但開創新的秘能運用方式,這不是最值得做的工作嗎?也許我們窮盡一生也只能開一個頭,點燃一點小火苗,但即使如此,這點小火苗也足以讓我們名留史冊了,你說對嗎,克里斯蒂娜!”
“你說得對,教授!”一碗雞湯下肚,克里斯蒂娜渾身都熱起來,重新振作起了鬥志。
羅小飛同樣熱血沸騰,當然,他早就對雞湯免疫了,讓他激動的,是樓上兩人說的“另一種體系”!
秘能就是靈氣!
那麼,卡牌就是靈氣的另一種運用方式,同理,符籙豈不就是秘能的另一種運用方式?
如果真的可以給卡牌增加底紋的話,符紋就是最好的底紋!
羅小飛這時恨不得馬上就找個地方,試驗一下這個想法。不過他剛想起步,又停了下來,往樓上看了看,只能看到兩個白色的身影。
這個設想是樓上兩人提出來的,就這麼拿去自己用的話,不是就成了剽竊嗎?
羅小飛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抄襲另一個世界的音樂,因為這對地球的音樂家沒有任何影響。但他不能把這個世界的東西拿過來就用,這有違他的做人準則。
更何況,樓上兩位無疑是準備做開創性事業的偉大人物,還都是女人,這就讓羅小飛更加有壓力了。
……
樓上的談話還在繼續,羅小飛卻已經在糾結中。
好一會兒,他總算想通了一些。
符籙是已經成熟的體系,植根於一個擁有五千年曆史的偉大文明,樓上兩位這輩子絕無可能憑空創造出符籙來,更大的可能是,即使她們窮盡一生,依然無法為卡牌新增底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