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倒是也沒掉下來,因為她下意識的抓住了身邊的狗毛。然而宗鳴神卻緊張的看向林頓,畏懼感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此時他才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這發自內心深處對林頓的畏懼,就剛剛那一幕,像是在他的心裡敲下了思想鋼印一般。
索性,林頓並沒有在意,只是回頭看到了已經啥都不剩的席位。
是的此時宴會廳裡基本上已經啥都不剩了,活著的人和妖魔全部都被擠到了房間的角落,而所有準備好的桌案,菜品之類的東西完全被掀翻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甚至整個宴會廳都是搖搖欲墜的感覺,畢竟上方的房頂都快被整個掀飛了。
顯然這也不是林頓想的,他又沒有刻意的釋放氣去掀飛這些東西。但是什麼東西遭得住他這樣的蹂躪啊。
“所以吃到席的人就只有硝子是嗎?”林頓忍不住說道。
是的這婚宴席都還沒開,這兒就已經這樣了。其他雖然也有落座的人,但是也都沒開始吃呢。就剛剛林頓給硝子吃了兩個類似紅豆餅的點心,算是這場宴席中唯一被人吃到的吃食了。
“哎,你看看你們家,這怎麼弄的。”林頓說著也是拉過了旁邊已經呆住了的狐族少主,“看到沒,狐族少主,我兄弟。今天我兄弟嫁妹妹呢,宴會搞成這樣,是不是都是你們犬神一族的責任?”
所有人看著林頓沒說話,雖然沒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林頓在這幫人的眼中好像讀到了“這不是你搞出來的事情嗎”的意思。
“還好,我這次可是直接帶著一個廚師團過來的,這要不是我想的那麼周到,這婚禮你說該怎麼辦呢對吧,是不是要謝謝我?”林頓說道。
就聽著林頓的話,在場之人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理解。
聽林頓這意思是,這婚禮還要繼續……是嗎?
不是,你都整成這樣了,這還能繼續嗎?
“所以你們幾個就去燒席吧。”林頓對著遠月學園的一行人說道。
“喂喂,怎麼會有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吃席的啊,所以你就非要吃這個席是嗎?”還是這邊的薙切繪里奈回神的時間比較短,大概就是和林頓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也算是有了一些承受能力了。
“當然。”林頓昂首挺胸,不知為何還特別自豪的感覺說道,“我一開始不就說了是來吃席的嗎?還能讓我吃不到是怎麼地?”
“……”薙切繪里奈不知道怎麼說,這熟悉的我說要幹什麼就非要幹什麼的情況她好像也逐漸習慣了。所以林頓說來吃席還真的就是來吃席的是嗎。
以後聽著傢伙的發言一定要按照最表面的來聽,這貨說話就不存在任何所謂的深意。
與此同時,幾道身影正在著急的往犬神家族的府邸的方向趕。
為首之人,便是犬神一族的二少爺,也就是這次婚禮的新郎官,宗月。跟在他身後的兩人,一個就是剛剛出來找他的親隨植勺,另一個則是同樣二少爺的親隨涼介。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位叫做涼介的親隨,其實一開始就是大少爺宗陽的人。之前說過宗陽派人去慫恿宗月逃婚,這慫恿他的人自然也是要能在宗月面前能說上話的人,那便是這位親隨涼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