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才波朝陽是徹底聽懂了薙切繪里奈的意思了,甚至……好像還覺得有點道理。
所以他一開始誤解的這點就是以為這幫人是來拯救大阪市,阻止坂上田村麻呂的陰謀的。結果沒想到對方一開始就是奔著毀滅整個城市的前提去的是嗎?
“你也別這麼看我,可以的話我當然也不想出現整個大阪市毀滅的情況,但是你看看旁邊那傢伙,我這能攔得住嗎?”薙切繪里奈指了指旁邊的林頓,“所以一開始聽這傢伙非要來,就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再說。以這個為前提的話,其他什麼事就都不是大事了。”
“這……也行嗎?”才波朝陽顯然還沒有薙切繪里奈那種覺悟,只能說有點衝擊三觀,“不是你們這也太極端了吧,不行就直接洗地。”
“你和我說有什麼用,我要是能攔住我為什麼不攔。”薙切繪里奈說著對著旁邊的林頓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大概是你行你去試試。
很顯然這事就直接聊死了,才波朝陽顯然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不過他轉頭一想,反正自己又不是什麼正義使者,他也並不關心這大阪城到底會不會被毀。
這要是林頓真的直接爆破整個大阪的話,那組織的人應該也活不下來吧。那既然如此,好像自己的目的也不是達到了嘛。
這樣一想的話,好像……這還真的是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不是。確實和薙切繪里奈說的那樣,不管啥問題,一發爆破之後,好像確實都給解決了。
突然感覺思想被同化了是怎麼回事,一下子好像自己的邏輯也被林頓這邊強行扭轉了。
“想明白了?”看著才波朝陽的表情,這邊的薙切繪里奈問道。
“呃……大概吧。”才波朝陽點頭道。
“那行,你繼續做飯吧。”薙切繪里奈說道。
“為什麼總感覺你像是在傳教啊。”旁邊的林頓忍不住說道。
“要不你先保證不把大阪給炸了,那我這邊以這個前提在討論下。”薙切繪里奈說道。
“我拒絕!”林頓直接說道。
“所以為什麼說的那麼幹脆啊,你果然一開始來這邊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是嗎?”薙切繪里奈說道。
“沒錯。”林頓昂首說道。
“所以我說的完全就沒錯,你還在那邊挑剔什麼?”薙切繪里奈沒好氣的說道。
“不,我的意思就是,你啥時候那麼會了?”
“你說我這是因為什麼?“薙切繪里奈吼道。
“嗯……總之還是先試吃吧。”林頓這邊強行轉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