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畢竟不是幸平城一郎的真正親子,如果知道自己殺了人,父親會怎麼樣?會討厭自己?會把自己交給Jing方?他不知道,他不確定,他不想去嘗試。
“就那樣……”和以前通電話時候一樣的回答,才波朝陽簡單的回答道。
“你現在在哪裡修行呢?還在鎂國嗎?”幸平城一郎問道。
是的他來日苯的事情也沒告訴幸平城一郎,才波朝陽也沒回答,繼續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個……你有空能來一趟日苯嗎?”幸平城一郎問道。
“來日苯?見見我那個弟弟嗎?“才波朝陽心裡有些不爽,覺得父親應該是因為弟弟最近的表現,想要讓他看看嗎?或者也想要弟弟帶著自己修行之類的?
“那個……不是……”幸平城一郎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其實……我有可能找到你的親生父親了……你想見見嗎?”
“什麼?”這邊的才波朝陽整個人一滯,腦中再次一片空白。
親生父親?幸平城一郎這次來日苯是來找自己的親生父親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找那個人?
他可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去找那個人,從小拋棄他,從未盡過一天父親責任的那個人。所以幸平城一郎為什麼要去找那個人,是想要把自己交給自己的父親去養?還是覺得他不想再花精力在自己的身上了。
其實才波朝陽也知道,自己搶了自己那位弟弟的父愛。人家明明是幸平城一郎的親生兒子,但是父親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時間比和親生兒子待的時間還長。
所以父親是因為這次回到日苯,見到了自己親生兒子的優秀,所以突然萌生了把自己送回去的想法?
一瞬間這邊才波朝陽的眼神就黑暗了下來。
別看他平時表現的那麼囂張跋扈的感覺,破碎的童年造就了他脆弱的性格,其實他脆弱的很。他本身能抓住的東西就不多,一旦遇上這樣的情況,他就會忍不住的開始多想。
“朝陽?朝陽?你想見見嗎?“幸平城一郎顯然不知道才波朝陽這邊的情況,以為對方只是得到這個訊息被驚到了,再次問道。
“你……想我去見見他嗎?”才波朝陽此時問道。
“呃……”幸平城一郎有猶豫,不過他是知道實際情況的,也知道薙切薊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的事情,也是有苦衷的。可以的話,他自然是期望父子倆能好好的。
於是他開口道:“我也希望你和他見上一面再說……”
“好,我會回來和他見面的。”才波朝陽眼神中黑暗更甚,幽幽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