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毛利小五郎點頭,“這是這傢伙失蹤之後,三個公司的人發的影片,我這邊複製了一份。根據那三個公司的人的說法,他們和這個板倉卓合作也不是頭一次了,之前的幾次合作他們倒是也熟悉了這個人的工作方式,在截止日的前幾天,對方確實會失蹤一段時間,說是要靜心之類的,不過前幾次都是在截止日前交稿了的。”
畫面中的板倉卓確實也是在和幾人說他想要找個清淨的地方最後趕一波程式程式碼,會在截止日前交稿給他們的。這畫面的背景看上去像是在一個酒店內拍攝的,只是畫面比較黑,只開著一盞檯燈,不太看得清。
“但是這次,截止日期已經到了,三家公司都沒收到約定好的軟體。三家公司的人上門去才碰到了一起,才知道這個板倉卓一直都在和多家公司合作,現在人又沒了。”毛利小五郎說道,“這影片是一個星期前的影片,所以他至少失蹤一個星期了……”
“那你之前說的線索是……”林頓問道。
“這看上去是個酒店,所以他應該是躲在一個酒店裡,我準備去酒店問問。”毛利小五郎說道。
辦法倒是個辦法,只是有點大海撈針了,一家家酒店問,這可真是有點笨。
“來看看有沒有線索。”林頓指了指螢幕,對著旁邊的灰原哀說道。
“我為什麼要幫忙?”這邊的灰原哀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打賭有沒有贏嗎?”林頓笑著說道。
“……”灰原哀看了看林頓,然後突然說道,“說起來,這打賭要是你輸了,怎麼算好像還沒說啊。“
“我輸了就直接把你姐完全復活,你也知道你姐現在並不能算是完全復活吧。”林頓直接說道。
“一言為定?”灰原哀立刻有動力了。
“當然。”林頓點頭,“這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沒必要騙你吧。”
“……”復活個人不是什麼麻煩事可還行,但是灰原哀還真的信。
看了看這邊的螢幕上的畫面,灰原哀突然指了指畫面中桌上的東西,除了一臺膝上型電腦,還放著一切奇怪的東西:“這些棋盤是怎麼回事?”
是的畫面中的板倉卓身後的桌子上放著三個棋盤,而且是三種棋盤,分別是圍棋、將棋和國際象棋。這個人下棋也不是那麼奇怪,但是一個人下三種棋就有些……
“哦,說起來那三個公司委託他製作的分別就是圍棋遊戲、將棋遊戲和國際象棋遊戲。”毛利小五郎說道。
“棋類遊戲嗎?”林頓點點頭,雖然知道他是做遊戲的,沒想到接的三個活都是開發棋類遊戲的。
“那……這些棋盤是他自己帶的,還是問酒店要的?”灰原哀繼續問道。
“啊!對了。”這邊的毛利小五郎反應過來了,“應該不是自己帶的,而是問酒店的服務員要的。這直接要三種棋的人,服務員估計很有印象,我直接打電話找酒店問問,說不定他們會記得這樣的人。”
“哦哦哦,我哀就是牛逼……”林頓忍不住點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