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借了我的。”
“我也是。”
“巧了,我的也被借了……”
七嘴八舌的討論中,他們發現夏禾沒來也不在意,靜靜地等著,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他該不會不來了吧?”一個人突然說道,“下午課都快上了。”
“認輸了?還是放鴿子?”
“臥槽,拂影的鴿子他也敢放?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道拂影長得像鴿子嗎?只有拂影能放別人鴿子,哪有別人放拂影鴿子的?”
“那……我們怎麼辦?”
“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拂影,你怎麼看?”
眾人的目光匯聚在道場正中央的白鴿身上,也沒見其有動作,周身就盪漾起一片凌厲的劍光,將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溝壑。
“我去找他!”白拂影的語氣很冷。
說完雙翅一震,嗖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狐朋狗友們則面面相覷。
“我們還去嗎?”
“算,算了吧……下午是白老師的課,拂影敢逃,你們敢嗎?”
————————
嘶啦!
正在睡覺的夏禾心生警覺,猛地從床上滾下去。
下一刻,帳篷頂部被撕裂開一個小口,一道墨色的劍影隨風而至。
咔嚓——
才拼好的木板床又一次四分五裂。
“至於嗎?”
夏禾一陣後怕,但看到來人之後,他還是將下意識放出去的靈力收回來:“你來了。”
“把靈力放出來,和我打!”白拂影小聲說道,隨後聲音一提,“歷飛羽,你竟然敢放我的鴿子,準備捱揍吧——”
帳篷被靈力肆虐得一陣激盪。
而後。
白拂影掠至夏禾身前,兩隻紅色的小爪子抓住他的衣服,狠狠地將其推出帳篷外。
轟!
地面被夏禾反震出兩條長長的溝壑,讓周圍看到這一幕的目瞪口呆。
但沒人發現。
就在二人貼身的瞬間,夏禾小聲問了一句:“你那晚讓我故意放你鴿子,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