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李謙每部電影賺的是光羨的兩倍,你當馬小剛他們其他導演不眼紅?
要是李謙和其他院線合作,賺得更多,誰敢保證其他的導演不動了這個心思!”
這才是要命的,院線只有放映資源,缺乏影視製作、宣傳方面的能力,就算想開公司,也找不到合適的專案。
但是,這恰好是大導演具備的,他們的片子也不擔心宣傳的問題,一上映就有無數的媒體和觀眾關注。
二者正好互補!
黃忠軍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就算他們沒有想這麼遠,誰能保證院線不會去找他們,花大價錢收買他們。”
唐汕政府為了請馬小剛拍關於地震的電影,不惜贊助五千萬,足以見得大導演的影響力了。
一旦李謙這個模式成功了,其他院線肯定會盯上馬小剛、張一謀他們。
又有更多的好處,還能翻身自己當老闆,誰能不心動。
越想越惱,李謙這個無心的舉動,讓黃忠軍心裡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兩人沒有多在唐汕停留,立即回了京城。
晚上10點多的時候,他們已經和於東、王長天、張韋平、以及星美的老總覃洪在某個私密的會所見面了。
“李謙這是壞了規矩!”
黃忠軍右手成拳,重重地扣在桌子上,一頂帽子直接給李謙扣上去了,給這個事情定了性。
他們四位公司老總也沒有否定,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影響,心裡比黃忠軍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張韋平,整個新畫面就完全是靠著張一謀撐起來的,沒有張一謀就沒有新畫面,依賴性比任何一家公司都強得多。
“絕對不能讓他做起來!”
張韋平可以說是得罪光了所有院線,並且把圈內一半人都懟了一遍,他無法想象要是萬一張一謀受到了蠱惑,為了更多的利益以及自己當老闆的誘惑,那自己以後怎麼在電影行業待下去。
“這是破壞整個行業的規矩,必須要把他打壓下去,不能開這個頭!”
張韋平厲聲道,說著又看向王長天,“也不知道王總是怎麼搞的,連個年輕人都搞不定!”
王長天沒想到這種場合,張韋平還當眾找事,加上《傷城》被點名嘲諷了一波,新仇舊怨加在一起,一對小眼睛裡已經滿是寒意。
眼看著王長天就要發作,黃忠磊連忙打圓場。
“王總你也別生氣,張總他不知道你和李謙沒簽過任何合同,依我看李謙這是蓄謀已久了,這人心思太深,當初我在東華見到他的時候,就察覺到不是什麼善類了。”
於東雖然也被張韋平罵了很多年,結怨已久,可以算是世仇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出來打圓場。
覃洪也在一旁勸著。
作為當年四大電視傳播巨頭之一,周旋於全國數百家電視臺之間,不知道碰到過多少來自各省光電、電視臺、同行、媒體之間,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打壓。
但是最終也一舉把另外三家巨頭全都幹掉了,獨霸電視傳播行業,讓光羨製作的節目遍佈全國300多家電視臺,王長天也是個特別能隱忍的人。
發火是最沒有用的事情,只能讓對方看到你的失態,反而會越高興。
只有徹底打垮對方,才是最好的回擊,哪怕這個回擊會晚幾年。
王長天借坡下驢,沒有發作,張韋平卻有些不屑了,越發地看不起他。
不過正事要緊,也沒有得勢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