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博上,有一次一個影評人寫了一篇貶低他的文章,結果文章直接艾特了他,還說再造謠信不信弄死你。
各種爆料可能是假的,但微博帶了V,確實是文樟實名認證的,那句信不信弄死你是實打實的。
可是這次見面,和當年在學校裡差不多,甚至還溫和一點。
文樟要是知道這位學妹心裡的想法,真要日了狗了。
雖然這幾年經過《奮鬥》、《蝸居》、《雪豹》一部部大熱電視劇之後,文樟已經是新生代小生中的佼佼者了。
《海洋天堂》裡和李聯傑搭檔,作為男主角他的表演也挑不出毛病,但是電影確實沒有造成多大影響。
論名氣,文樟絲毫不比佟莉雅低,但是論咖位的話,那就沒得比了,連續兩部電影大賣五億多票房,新生代演員裡,沒有誰能比的了佟莉雅。
文樟又不傻,罵罵劇組員工、十八線小演員無所謂,比自己咖位高的當然要放低姿態了。
而且,他也得罪不起李謙。
就算拍完《海洋天堂》之後,他喊李聯傑“傑老爸”,有了靠山,李謙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總之,劇組見面討論劇情還是很融洽的。
結束之後,騰華滔也回去再琢磨琢磨自己的劇本,前段時間和李謙討論了之後,也讓他收穫很多,
本意是拍一部中產階級的愛情,處處透著小資,連餐廳服務員都是彬彬有禮的臉譜化形象,是平常人理想中的,不會有房、車、柴米油鹽這些困擾的生活、愛情,和剛拍完的電視劇《裸婚時代》是兩個極端。
不過李謙建議,也不要太脫離普通群眾了,要控制在一個普通人觸手可及的高度,看起來好像自己努努力就能擁有的。
而且,李謙也給了很多細節上的建議,不愧是商業大導演,這方面的眼光讓騰華滔佩服不已。
不過,回到家椅子還沒坐熱,就接到了黃忠磊的電話,約他去酒莊,開了瓶好酒。
騰華滔一張大圓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淡漠,問他們要錢的時候各種應付,自己找到投資了卻時不時地找過來,不是喝酒就是打球、開趴體。
......
時間一天天過去,三月份已經過半,李謙也結束了短暫的休息時間,投入到新一輪的工作中了。
開拍之前,先召集主創開會,聊一聊片子怎麼拍。
“《我不是藥神》的調性和風格先前就已經確定了,採用現實主義的創作方法,保持現實主義的調性,儘量從現實中抽離,少修飾重真實。”
電影的調性,是首先要確定的,每部電影創作初就要確定的方向,沿著這個方向走,攝影、燈光、人物表演、佈景等等都要符合。
甚至連海報,都是不同的。
《我不是藥神》已經拍了一張宣傳海報,也算是定妝,字型採用手寫,手寫的字型給人一種親切感,這就是基於電影調性決定的。
“那我們是以人為主,還是以故事為主?”攝影指導張忠華琢磨道。
“當然是以人為主了,要不然精心設計的人物形象豈不是白搭了。”李謙笑笑。
電影裡幾位主演的人物扮相,都是擬動物化的,程勇擬為斷牙的野豬,黃毛是憤怒的猴子,呂受益是卑微的浣熊,醫藥代表就是精明的杜賓犬。
這些都是很精細的東西,包括演員們的打扮。
程勇一開始的服裝有了大量的線條、方塊和花,漸漸變成冷色系,變成有領的衣服,越來越嚴肅。
鞋子也從皮涼鞋或者拖鞋,漸漸變成了皮鞋,把穿涼鞋的一個人,變成一個穿靴子的人,精神氣質是完全不同的。
劉思慧作為女性,變化是最明顯的,髮型從酒紅色慢慢變成了黑、長、直,衣服從最初有很多動物元素,比如說豹紋的風衣、蟒蛇皮的褲子,慢慢變成趨同於嚴肅的形象。
就連張長林,為了契合人物在電影裡的變化,一開始穿白大褂,西裝裡面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特別像一個人吐出一個紅色的舌頭,是一個吸血鬼的狀態。
但他的人物設定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反派,後面也可以看出他人性的轉變,所以他的人物造型慢慢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形象,衣著、形象越來越普通。
李謙在人物方面做了大量的細節,說是細緻入微絲毫不過分,當然是主要講人,以人推動故事,而不是以故事為主。
這一系列的設定,都是在短時間內李謙獨自完成的,也讓眾人歎為觀止。
徐徵道,“李導,這個細緻程度簡直比90%以上的文藝電影還要細,國內還沒見過有哪部商業電影能做到這個份上,連《色戒》都要差點。”
李謙笑笑,“電影和電影不同,咱們這部電影裡重要人物要多點,要以更加細緻一點,要是隻有一兩個主要人物,當然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過,我的形象竟然是隻斷了獠牙的野豬,這輩子是跟豬是分不開了,李導的腦洞也太大了。”徐徵又吐槽道。
“很符合這個形象啊,程勇本來就充滿攻擊性,打前妻,打律師,易燥、易怒,動不動就動手,但是實際情況很糟糕,不足以支撐他的性格,就像是斷了獠牙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