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飛機降落,隔離審查之後,2020年還沒開學,為什麼不讓他和這一屆的大一新生一起上學,這種無關緊要的劇情,也是不會講的。
觀眾可能就腦補學校高層和正府某些人的不作為了。
也不是黑,不管哪裡,都有不作為的人,同時電影裡也展現了正府機關積極的一面。
類似這個角色的這種配角有好幾個,基本上都是承擔契合男主角經歷、心理變化的一個角色。
有年輕人,有中年人,也有老人,比如一對中年夫妻時隔五年再見到他們的孩子,當初那個聽話的乖孩子當了五年孤兒,沒有父母在身邊教導、陪伴,親戚也管不過來,已經成了個小混混,甚至因為一次偷東西進去過。
各種各樣的人,有積極樂觀的,有因此墮落沉淪的。
女主角,也就是男主角的妹妹那邊也會遇到,不過相對而言女主角沒那麼複雜,只是沒了個未婚夫而已。
主要的筆墨還是在男主角身上,至於人選,太好選了。
三十多歲的男人,有一個普通的學歷,和一個普通的白領工作,就是個普通人,和各種寫字樓、地鐵裡的人一樣。
家庭情況不好,但是也不壞,要不然就不可能一家人去旅遊了。
雖然只是因為從小到大在山城崇慶長大的兒子,一直想去海邊玩,作為一個父親,也只能滿足沒兩三年可活的兒子這點心願了。
普通人,從某種從程度上來說,恰恰是最難找的。
娛樂圈從來不缺各種特點的男女演員,熟女、輕熟女、少婦、御姐、清純的學生,這些女演員很容易找。
哪怕演員年紀和角色年紀差個十來歲的,都有不少女演員能演。
畢竟,四五十歲還有演十八歲的。
男演員也差不多,從小鮮肉到中年大叔,各種年齡各種特點的演員都一大堆。
唯獨普通這兩個字,還是在一部現代都市情感、勵志戲裡,作為一個男主角不太好找。
陳昆這種不夠普通,徐徵、黃博他們倒是夠普通,但是不適合這種型別。
不過,公司現成的就有。
......
下午三點,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從崇慶片場匆匆趕回來的鄧朝推門進來。
“《命運航班》是講什麼的,男主角是幹嘛的?”
鄧朝人還沒坐下喝口水,就開始關心起自己的角色了。
“著什麼急啊,先喘口氣。”
李謙笑笑,給他倒了杯水,“朝哥你那個《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拍的怎麼樣了?”
“還得一個多月吧,我的戲份拍了不到一半。”
鄧朝喝了口水,就立馬翻開劇本,在那唉聲嘆氣。
“你說我能不急嘛,《惡棍天使》被罵的那麼慘,還好《乘風破浪》口碑挺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身靠著《楚門的世界》、《當幸福來敲門》、《烈日灼心》那幾部電影,鄧朝已經在中生代男演員當眾領先半步了,結果自導自演的兩部喜劇電影《分手大師》、《惡棍天使》被群嘲,全網一片罵聲。
要不是底子厚,差點就要糊了。
搞得鄧朝都不敢在幹導演了,接了張義白的一部《從你的全世界如果》。
他現在是急需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李謙的新片那是救命的。
李謙暗暗搖頭,早就說了,導演不是那麼好乾的,那演的一個個跟瘋子、神經病一樣,不挨噴就怪了。
不過這次《從你的全世界如果》應該要好點了,雖然比較矯情、文青,不過就像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在QQ空間發的那些矯情的說說一樣,對上了電波還是可以的。
等鄧朝從長途奔波平復下來,李謙也一邊講著這個故事。
“h關於《命運航班》的新聞朝哥你也看了,就是你們一家人,父母、老婆、兒女、妹妹、準妹夫,夏天暑假的末尾,為了滿足生命所剩無幾的兒子的願望,一家人去海楠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