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位的事蹟實在是太多共同點了,都是年少貧苦,從軍,直到英勇就義。”郭凡也在苦惱。
李謙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說道,“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邱邵雲49年參軍,北棒戰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軍人了,是一個老兵。
而黃繼廣51年報名參軍,而且被分配當通訊員,嚴格來說是一名新兵,新兵和老兵雖然面對米軍都是滿腔怒火,可是在戰場上的狀態都是不一樣的。”
大部分軍旅電視劇,都是從主角剛參軍,或者參軍之前開始演的,成為一名真正計程車兵,都需要一個過程。
李謙查過黃繼廣的資料,入伍他本想上前沿陣地去多殺敵人,可是,根據需要,黃繼廣這個通訊員被留在後勤。
他心裡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見一起入伍的老鄉打死了不少的敵人,很是羨慕。
於是,他向副指導員想請假三天,副指導員得知他是想跟老鄉一去前沿殺敵時,嚴肅地對他說:“你看我這隻手錶,時針、分針、秒針不停地在轉,它為什麼在轉?是什麼在推動它?”
副指導員用小刀把手錶背面開啟,露出許多零件,繼續對他說,“這是發條、齒輪、小螺絲,如果缺一樣,或者它們其中的一件停止運作,那另一面的針還會轉嗎?我們的戰場就像這塊手錶,每個戰士就是其中的小零件,雖然分工不同,但他們的作用是一樣的。”
其實類似的情節,很多影視劇都有,一個殺敵心切計程車兵,在無法上戰場的那股子熱切。
“黃繼廣,我建議從新兵到成熟這個階段去刻畫,最後堵搶眼犧牲那裡,不要悶頭往前衝,需要勇氣,需要毅力,同樣也需要智慧,畢竟血肉之軀面對的是機槍掃射,一同執行任務的其他戰士距離火力點幾十米時,犧牲的犧牲,重傷的重傷,為什麼他做到了,總不能是因為幸運被打在要害上。”李謙說道。
“智慧?”郭凡微微有些發愣,這個詞好像很少用在這種壯烈犧牲的戰士身上。
除了戰爭劇的男主角有智慧這個設定,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靠著勇氣和堅韌。
李謙點點頭,“沒錯,智慧,哪怕是普通士兵,也不要把他們刻畫成莽夫這種角色,至於邱邵雲的話,是一個老兵,就要突出他的強大了,可以向兵王這個方向靠攏,偏寫實一點就行了。”
兩個差不多的英雄人物,以單元劇的方式湊在同一部電影裡,真的不太好弄,只能儘量拍點不同的東西。
“可兵王的話,已經有了一個張桃芳啊?”剛拍完一個兵王的吳經開口道。
“那個我和張一謀商量下,不過他主要拍的是一個狙擊手,連單元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最冷的槍》,應該不會有太多雷同的地方。”李謙道。
......
他們負責的這幾個單元,李謙一一說了下問題所在。
其實主要就是三個問題,《我和我的祖國》各單元時長問題,要精剪,另外就是以歡樂向、感動為主。
畢竟建國七十週年獻禮,是高興的日子,肯定是不能忘悲慘那個方向拍的。
另一個就是剛說的,《最可愛的人》六名軍人,身份相同,容易劇情雷同,讓觀眾審美疲勞。
反正問題指出了,剩下就他們自己去琢磨,到時候再討論,而且劇情還要上面把關。
正事談完了,也閒聊了起來,吳經就說起了前幾天新聞報道的,華陽傳媒要將四行倉庫保衛戰搬上大銀幕的事。
“管琥也拍戰爭片,現在拍戰爭片的人感覺還不少,聽說還有幾個專案在拉投資,還有空軍的片子。”
作為戰爭片導演,吳經當然希望有更多更好的戰爭片。
“聽說是蘇洲那的地產商有一塊地,答應用來建設實景,才湊夠了成本,一塊地啊,還是在蘇洲!”徐徵關心的點就不一樣了,在這個房地產飛速發展的時代,竟然又地產商不蓋房子,拿地區給電影搭景。
“電影現在這麼賺錢,估計那地產商也是在堵吧,況且拍完了還能拆掉繼續蓋房子。”李謙笑笑道。
“太瘋狂了。”徐徵還是無法想象。
“說不定以後還有更瘋狂的呢。”甯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