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就不用操心了,對李謙來說,已經是結束了。
繼續忙著自己工作,為《楚門的世界》做剪輯。
粗剪之前郭凡幫著給弄完了,七月下旬到現在,經過了半個月,再進行細緻的剪輯和修正,讓人物的語言、動作、影片的結構、節奏接近定型,也就是完成了復剪。
關鍵的就是精剪了,《楚門的世界》如果說通了這就是一場秀,故事其實很簡單。
但是正因為這是一場秀,剪輯也有一定的難度。
最大的難度不在於怎麼剪出一個流暢的故事,這個再簡單不過了。
鏡頭與鏡頭之間的剪輯對於《楚門的世界》來說很簡單,關鍵是鏡頭內部的結構。
這部電影,大部分劇情都是,楚門身邊一群演員,要透過鏡頭本身來表述這個事實。
人物的關係、特徵、目的,是鏡頭內部的關鍵。
從頭開始,楚門出門的那場戲。
出門,打招呼,然後被鄰居的狗嚇到。
人這一生,大部分時間都跟流水賬一樣,日復一日重複著一樣的事情,不管誰都是這樣。
上到全國前百的富豪,下到為了生活奔波的老百姓,都這樣。
早上六點起床,趕公交、擠地鐵,上班,下班趕公交、基地鐵,回家打打遊戲,睡覺,然後繼續重複這樣的生活。
富豪也是一樣,他們也在重複同樣的事情,只不過有所不同,並且有更多消遣的方式。
楚門雖然生活在烏托邦似的世界,但是也無法避免,每天重複的生活。
所以,開頭早起,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而後出門,笑著與鄰居一家打招呼,接下來是一個推鏡頭,推向楚門的中近景,說“假如再碰不見你們,祝你們早安,午安,晚安。”
完了向另一個牽著狗狗的鄰居問好,受到狗狗的驚嚇,然後駕車去上班,中途在報亭買報紙和時尚雜誌,路遇雙胞胎兄弟。
緊接著楚門在公司上班的鏡頭,最後是他下班在家修建自家的院子。
這就是一個普通男人普通的一天。
這一連串的鏡頭,李謙也沒有用什麼多高明的技巧,除了那兩個雙胞胎兄弟,用了一個俯瞰的近景,顯示他們的渺小和滑稽。
剪出來的,就是一段流水賬。
而這一串流水賬似的鏡頭在影片後面重複出現,甚至人物及服飾,對話,事件順序,鏡頭的運用都變化很小。
除了表達楚門在烏托邦的世界也和普通人之外,也體現了製片人對他的控制。
看完電影,肯定會有一些生活不如意的人,覺得楚門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可是正如前面這段剪輯,楚門在這裡面也和普通人一樣,每天流水賬一樣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他不用為了衣食住行而擔心。
但是,同樣由於節目組的控制,也扼殺了楚門生活的更好的可能。
電影裡前面楚門提出再存點錢就可以去旅行,妻子說了句然後呢,又搞得和上次一樣倒黴。
很明顯,節目組會壓制楚門的經濟條件,讓他保持這個生活,為了房貸和車貸奔波,要不然有錢了,就想著出去旅行,離開這裡。
實際上,不管怎麼看,離開都是最好的選擇。
說留在裡面的,大多是不對現實抱有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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