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宇一臉興奮地走在無線電的桌子面前,臉上滿是笑容。
“我來了,隊長。”
確定了身份,又因為兒子的提醒得以逃生,他現在對這個20年後的兒子,和現在的兒子,幾乎是一樣的態度。
兒子從小喜歡足球,他就鼓勵他好好踢球,以後進遼陽東藥隊,甚至進國家隊,當足球隊隊長。
所以,一直都叫兒子小隊長。
現在稱呼這個20年後的兒子,去掉了個小字,喊隊長了。
一種類似兄弟的父子關係,顯得如此融洽。
這邊鄧朝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把事情講清楚。
“出事了,出大事了!”
剛剛火裡逃生的張翰宇不解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媽出事了,媽...不在了。”
“你媽怎麼了?”
“什麼意思?她為什麼不在了?”
鄧朝張了張嘴,但是這事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了眼桌上的照片,父親得救,母親卻死於兇殺,也導致自己和母親的合照變成了父親和自己的合照。
“媽死了,但就像是剛剛發生的事。”
事情來的太突然,鄧朝還是沒說清楚。
張翰宇更迷糊了,不過聽到妻子去世,也立即緊張了起來,一連三個問句。
“你媽死了?剛剛的事?怎麼回事?”
“不是,她很多年前就死了,對我來說是很多年前。”
“什麼時候?”
“1987年,對於你那邊來說,是一個星期之後。”
“下個星期?”
張翰宇一臉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她被人謀殺了。”
“謀殺,怎麼會?”
“爸你聽我說,當時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兇手沒抓到,85年87年他殺了三名護士。”
鄧朝還沒說完,那邊張翰宇不斷抓著腦袋上的頭髮,“我知道,我知道,報紙上有報道,我天天都在擔心你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