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大團,WE就玩不過。”
“虛的虛的,60E真沒資格狗叫。”
“恕我直言,兮夜完全打不了Penicillin。”
“不ban加里奧雖然醜,但WE也沒好到哪去。”
“Condi真的搞,穩定做眼死一次。”
WE後臺。
跟第一把相比,氣氛反倒有所舒緩。
兮夜一進休息室就坐在椅子上手託著下巴,紅米則拿著小本本,在隊員面前表演踱步。
“視野這個問題,我們講過很多次了。”
俊日幫著翻譯內容。
說著。
紅米反倒嘆了口氣。
比賽打到這種程度,他覺得跟佈置什麼戰術沒關係,畢竟再好的設計,也需要人去執行。
現在的問題是。
拿對線舒服的組合,是能保證對線期,卻沒辦法給出足夠的推進壓力,但不拿對線舒服的英雄,很容易兩路沒線權,打野直接少個能夠活動的半區。
“Condi,你想拿什麼?”最終,紅米還是考慮讓打野舒服,其他的想太多也沒用。
運營跟整體決策的差距,一時半會彌補不了。
“就拿打線強的英雄啊。”
Condi直言:“前面線上換不到血量,搞的我也有點暈。”
0比2落後,Condi已經在想世界賽的事了,“我盲僧或者蜘蛛,中路來個妖姬、辛德拉或者盧錫安。”
說著,他看向兮夜:“你玩AP,我就拿盲僧配合你,你要選盧錫安,我就蜘蛛。”
見兮夜託著下巴。
Condi提高音量:“裝踏馬最屌的,跟對面弄!”
“他們這兩把就喜歡對線龜住。”
“真得弄他們一把。”
“……”
Condi倒是沒說錯。
這兩把LGD很愛發育。
良久。
兮夜勉強打起精神,響應號召:“那就弄。”
應下來的這一刻,兮夜莫名想起去年夏季賽中旬,跟LGD約訓練賽的那個晚上。那是他第一次對陣Penicillin。
記得那天,他判斷失誤來著。
而在解說席。
娃娃接到導播訊息,彙報道:
&n選手。”
“哦。”
米勒挑挑眉毛,發出驚訝的聲音。
聽到這個訊息,微笑依舊苦著臉。他清楚WE2.0沒什麼大賽經驗,連著輸掉兩把對局,他擔心雙c心態會出問題。
畢竟兮夜不是一個特別能沉住氣的人。
“到了第三局,LGD的ban人還是不變,”米勒介紹道,“除了卡莉斯塔的固定ban,後兩手,還是封鎖皇子,和拆掉雙盾裡的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