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想聽聽平隊的分析,就問:“他們ban瑞茲,會放什麼出來?”
平隊打的比賽多,跟EDG也算老對手。
“肯定不會放手熱的英雄吧,估計下把會放卡牌、璐璐,然後選個對線強的中單。”PYL提醒道:“就跟這把一樣,玩卡牌的局,如果正面站不住,邊路又不是很好換血,那這英雄其實很尷尬。”
“我知道。”秦浩再一次肯定的說:“對面如果放,然後選的陣容很紮實,我不會說,一定要搶卡牌。”
PYL張了張嘴,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但這是半決賽,PP有這份心思也不錯。
說得難聽點,如果對面玩那種,想打進攻節奏的陣容,自己一萬個願意支援秦浩玩卡牌,但卡牌這英雄,隊友確實不能崩,而且節奏方面的容錯也不高。
……
LGD推掉二路高地的時候,愛德朱忍著怒火打電話問阿布:
“你是不是說他了?”
阿布剛接電話,老闆劈頭蓋臉,一副訓斥的口吻。
阿布很委屈,“我沒說他。”
“那他怎麼這個狀態?”
阿布知道老闆指的是誰。
“但我真的沒說他。打LGD之前,我們開了好幾次會,上場之前,我還倒水給他喝,跟他講BP做完,對面中路沒英雄了,肯定很好打。”
委屈之意,愛德朱在那頭都感受到了。只是愛德朱不理解,既然如此,為什麼廠長這把節奏帶的這麼……一般。
沉默了一會。
“那你們調整一下。不然這種狀態,我們能打贏誰?”
“好。”
阿布給出回覆。掛掉電話,阿布已經決定要做一件自己很少做過的、很過激的事——
&nua醒他。
……
輸掉第一局。
隊員心情都不好,Deft進入休息室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砸進躺椅,閉上眼睛。
人陸陸續續進來,阿布盯著門口,看到廠長走到隊伍最後面,抱著胸慢悠悠的晃進來。
沒等廠長適應休息室的光線,就聽到阿布在吼。
“你為什麼不放大招啊?”
廠長摸著鼻子,沒搞懂狀況,只是下意識覺得不爽。
“下路高地那裡不放,被推水晶也不放,你什麼情況?”
“什麼高地那裡不放?”怎麼突然搞針對?當著隊友、教練組和部分攝製組工作人員的面,明凱沒搞懂,只是感覺要遭。
果然。
阿布從冷著臉,變得面色有些泛紅。
“那波中路指揮你留人,你早點啟動放個大,不就全殺了!對面瑞茲給機會,我們就你最好開團,你倒是留一下啊!”
旁邊的隊員依舊沉默。
連鼓搗攝像機的小哥,都屏住呼吸。
廠長這會本來就很煩,被男槍上嘴臉的味道不好受。一局26分鐘的遊戲打下來,男槍起碼在他臉上跳舞了七八分鐘。隔一會,就會碰到。
何況,上路被打成那個樣子,還能怎麼拖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