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休息室。
幾個隊員坐沒坐相,不是玩手機,就是閉目養神。
不過錢教練也不在乎。
夏季賽才剛打,老闆明著告訴他們:保留席位,他找個金主接手。
如果掉級,那就解散。他養不起大爺。
事實上,這年頭搞電競的,多少有點當冤大頭的心理準備。
只是SAT老闆怎麼都想不到,隊員能菜成這樣。想打出身價,靠轉會送出買進節省開支都做不到。
要說配置,上單Acorn,下路Styz,中路otto,不是沒名氣。
結果打到現在就贏過OMG。
哦,OMG倒數第二,SAT倒數第一,小場分方面OMG比他們強……這就尷尬了。
等到快上場。
錢教練才說:“我們隊有2個從LGD出來的,對上曾經的老東家,肯定要好好表現一下。是不是?”
眾人沒反應。
錢教練就很氣,“一點鬥志都沒有,這賽季打完誰要你們?真踏馬一群垃圾。”
“我養條狗,都比你們聽話。”
罵的很難聽。
但再難聽的,也聽過了。
對Styz來說,他恨LGD管理層毀了他的職業生涯,可也恨SAT完全不把他們當人。稍有不如意,就人身攻擊,比賽內容半點不聊,遊戲理解完全沒有。
otto直接無視,懶得叼教練。
他對LGD的興趣,只在對面中單身上。
外面一直說Penicillin左手冰女、右手璐璐,底褲卡牌,但我的璐璐也有說法啊,為什麼沒人提?
這一刻,otto找回了2年前對陣OMG的那種感覺。
……
另一邊。
PYL同樣談到了Styz。
到現在,他可以很平靜的說起往事:“外面開了50萬籤他,他動心了。你知道Godv當年帶隊打入LPL,戰隊開了多少去搶?也就是50萬。對我們那個時候來說,50萬真的很多。”
“如果只是為了錢,我不怪他,誰不想賺大錢?但踏馬的春季賽沒打完,他沒心思訓練了。天天抱著個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問他,就是累,肚子疼,不舒服……藉口多的要死。
我們那個時候沒教練,說他幾句他不聽,我們就自己玩唄……”
“他有天賦,那會打RYL,我遊走,他一個人都能站得住……打弱隊,把把裸殺人劍……”
沒有誰特別對誰特別錯。
撕破臉尷尬的只有隊友。
陳博滿心以為他們能打出好成績,或者夏季賽打好一點,直接去世界賽,結果只是他一廂情願。
平時這個哥,那個哥的喊,關鍵時刻,瞞著他跟淘寶權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