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道者企,如道者浸,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吾常聞,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謬。其知者非求人,實乃出而逐人矣。其刻深無情者,如鷹犬逐兔。
“非我逐道,乃道逐我,造化玄功有大魔性。”
申公豹觀造化心法,心生恐懼魔念,同時心中又浮現起一絲大感悟,大明徹,此法絕非尋常,絕對已經抵達了法有元靈的境界。
世人常說:功法沒有正邪之分,人才有正邪之分。
放在造化玄功之上,純純扯淡,上樑不正下樑歪,作為源頭的核心詭異非常,身為蔓延流傳的分支,又怎麼可能正常。
一旦學了造化心法,不知不覺間就會朝著造化心法靠攏,而,造化心法也會朝著後學者一步步貼近。
這哪裡是什麼心法玄功,分明是造化魔功!
難怪媧皇不願意將此法傳出去,一旦被人濫用,不知道會誕生多少造化傀儡,肉身強大,道心卻被造化心法掌握。
“道兄,已有靈智吧。”
申公豹深吸一口氣,望著那份造化心法,作為媧皇手中拿出來的功法,註定不可能是什麼分卷,而是唯一的母卷。
既然是大道源頭,怎麼可能毫無理智,說不定已是大羅。
“桀桀……小輩好眼力。”
那造化心法身形一搖,書頁伸展開來,展示無窮奧秘,一頁書便是一個宇宙的所有造化,一章節便是一個修行體系的結晶文明,包羅永珍,囊括諸天,蘊含萬界,如此不是大羅,亦是大羅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時間多了,什麼東西都能證道大羅。
現如今一本書,一部功法,也證道大羅。
雖然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洪荒。
“砰!”
就在造化心法洋洋得意之時,媧皇隨手賞賜了一個糖炒栗子,絕美的面容上浮現一絲冷意道:“好好說話。”
“是,娘娘。”
原本囂張的造化心法頓時掩旗息鼓,合上書頁,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祂為功法源頭,一個又一個紀元,道染了不知多少媧皇看好的後輩,締造了不知道多少類似靈珠子的存在,自然不得媧皇喜愛。
要知道,大羅乃是最終道果,便是在紫霄宮也有一個蒲團,便是混元大羅也要口稱道友,無關實力,而是對其大道認可。
若是說金仙道君屬於能不殺,就不殺的範疇,太乙道尊就是洪荒的中堅力量,而,大羅道祖則屬於管理層範疇,再弱小的大羅也有決策權。
身為一尊大羅者,造化心法在媧皇宮連一個人形,一個位子都沒有,可見其地位。
造化心法萎靡了下去,申公豹頓時狗仗人勢,精神抖擻了起來,負手而立,咳嗽一兩聲道:“造化道友,咱們兩個論論道如何?”
“論道,就你一個太乙神聖,放在古老紀元連太乙金仙都不是。”
造化心法都不拿正眼瞧著申公豹,鼻孔朝天,嗯了一聲:“行吧。”
申公豹見狀冷笑連連,擺脫了最開始對造化的恐懼,他對劫運大道的理解湧上心頭,無上智慧充斥著大腦,迸發火花,產生一個又一個解法,今日就讓你看看衰神災星的手段。
靈珠魔丸由造化而始,今日他便破開造化,解題證道!
“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先天所定是命,後天所改是運。”
“劫運,便是打破這命,更變這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