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又指指陳琢渡,道:“帶上他。”
“啊?”綠蘿明顯一愣,這個男人帶來王宮又送去王姬府?
提到自己,陳琢渡也抬頭看向寧玉。
“你留在王姬府。”寧玉朝陳琢渡說道,說完提唇燦然一笑:“本宮的面首。”
陳琢渡:“……”
陳琢渡面上不可抑制地燒紅起來。
綠蘿:“!!!”天哪,真是面首啊,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陳琢渡久久未語,寧玉蹙眉抬手,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陳琢渡,本宮說話你沒聽到麼?”
“是……”陳琢渡垂眼應了聲。
“這就對了。”寧玉彎唇一笑,“做錯了事總要贖罪的,本宮可不是不計前嫌的爛好人。”
即便你長的很好看。
本宮可是個有原則的人啊。
“至於做什麼……”寧玉刷地收回扇子,展開輕搖起來,“待此事了結,本宮自會同你商量。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利,不過拒絕之後你們不能再待在王城。”
陳琢渡抬眼,朝寧玉笑了下,“是在下對不起王姬,在下願聽從王姬吩咐,無論王姬讓在下做什麼。”
見陳琢渡如此上道,寧玉哈哈笑了,隨口道:“那若是本宮讓你背井離鄉遠走他國呢,你會去麼?”
陳琢渡:“會。”
寧玉扇子遮唇,掩去最佳狡黠笑意,咳一聲,“嗯……你的弟弟妹妹,還是暫時接到王姬府吧,雖說本宮恐嚇了寧濤一把,但難保他不會狗急跳牆,或者他人借刀殺人。”
寧玉說完頓了一下,擔心陳琢渡想多,以為她是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又補一句:“當然,接不接都由你。在王姬府,有什麼需要找許凜毅就行,王姬府的大事小事都是他拿主意,銀錢綠煙掌管。有事找找本宮,就寫信讓清雨帶進宮。”
威脅固然管用,但若是對方心裡記恨,難保不會被敵人策反利用。比如今天這一出。
與其讓人臨陣反戈被將一軍,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談明白,讓他誠心歸順。
攻心之計,她當初雖有慢待,不如阿姐,但自問還是不錯的。
陳琢渡果然看了眼寧玉,眸底有感動有歡喜,又夾雜著一股子難過悲哀。
這麼好的王姬,卻因為他揹負上淫亂之名,以後怕是都說不到一門好親。
他拱手一禮,道:“勞王姬掛心,在下會把他們接入王姬府暫住。”
既然已經說通了,寧玉便叉腰擺手,寬和一笑:“下去吧。”
綠蘿帶著陳琢渡出宮。
寧玉吐出一口濁氣,正要進書房,綠若回來,腳步輕快地跑來,“王姬,查到了幫咱們的那位美人了,是海棠閣的容美人,四年前選秀進宮的,今年春才獲恩寵。”
寧玉沉吟片刻,道:“備上禮物,本宮是海棠閣坐坐。”
……
因為寧玉說了陳琢渡是她的面首,綠蘿一路上對他很是殷勤,一會兒問喝不喝茶,一會兒問累不累吃不吃糕點的。
陳琢渡都被問的怕了,一路都在向綠蘿道謝。
綠蘿陳琢渡到王姬府門口下車,王姬府對面依舊有幾個賊頭賊腦的人蹲著坐著瞧向這邊,綠蘿等人早已經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