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寧露出了一個笑容,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知我者莫過你也。”
隨後兩個人到了關押犯人的大牢。因為採花大盜是最近造成百姓恐慌的罪魁禍首,特別的受重視,前前後後看守的人都有一二十來人。
剛剛被抓住的人身上還套了出眾的腳鏈和手鍊,一副狼狽的樣子似乎已經沒有多少掙扎的力氣了。
凌筱寧走到了面前仔細的觀察,不由得有些失望。
被抓住的是一個年紀30歲左右的男人,個子雖然不高,看起來花花的一張臉極其普通,一點也不像是傳說中極其恐怖,下手殘忍的採花大盜。
這樣一個普通的男人真的能連續做出那樣的兇案,不被官府的人抓到把柄嗎?
“快說你是什麼人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你們這些狗屁不通的關牙一點事情都沒查清楚,隨隨便便的亂抓人冤枉好人,你們是要遭到天譴的!”
“你……”
宋知秋從旁邊拿起了一根長棍,指著男人。“你說你是冤枉的,意思就是你不承認你是最近猖獗的那個連續犯案的採花大盜。既然你不是採花大盜,為何大晚上的亂走?我早就已經提前的通知所有城內的老百姓,天黑之後不能夠隨意的出門,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這個城裡面的人,我連一個住所都沒有,晚上不在外面,你想讓我去哪裡?”
“你不是城裡的人,這個城早就已經封鎖了,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已經在城裡面流浪半個月的時間了,只不過身上身無分文,想要住宿也沒有營養。”
宋知秋連續的審問了幾句,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向後面走了兩步,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們大張旗鼓的的確似乎是抓錯人了,幸好聽你的早點來審問清楚,不然明天放出訊息,又要搞錯了。”
凌筱寧不由得有些失望雙手抱在了胸前,仔細地觀察著男人。
“你說這男人是不是故意在演戲,其實就是那個很厲害的採花大盜被我們抓住了之後,故意的裝作一幅很弱的樣子,想讓我們混過關。這個時候就算是他沒有固定的住所,也可以選擇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好好的休息,採花大盜猖獗,就算他不符合採花大盜的要求也難免會擔心危險。”
普通百姓的膽子都是比較小的,即使是年紀四五十歲的老頭也會擔心自己的危險,入夜之後不敢隨意出門。
“你說的也有幾分的可能性,這個人暫時的關起來不用放出訊息,免得讓百姓們誤會。”
“我看不如就想個什麼樣的辦法,好好的詢問詢問他,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可能是什麼採花大盜。”
“如果他說的是實話,這樣隨意的對普通的人行行似乎有點不太合道理。”
“這簡單啊,未必一定要用那些重刑,讓他渾身血乎乎的,可以使用一些無傷大雅,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的刑法。”
“你說的是……”
凌筱寧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忽然又覺得有些犯困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