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位長老的徒弟。
想到這種可能,男人的語氣溫和了些,“找我有什麼事嗎?。”
楚凡笑了笑,“我想買你手中的卷軸。”
“那裡那麼多卷軸,為什麼非要買我手中的呢?。”男人不解的問道。
楚凡再度一笑,“我看兄臺非常人,在這賭訪花了那麼多錢,一本好的功法都沒有開出,卻任能如此平靜。想必花的那點錢,在兄臺心中根本不算什麼。”
本來有些愁眉苦臉的男人,聽楚凡這麼說,立馬咳嗽了兩聲,“小錢,小錢。鬧著玩而已。”
“兄臺這樣的人,摸過的卷軸,不論有沒有好貨,我都想買一本。不為其他,就喜歡兄臺身上的氣質。”楚凡趁熱打鐵。
“如果兄臺肯把手中的卷軸賣給我,我願意花三倍的價錢買。”
“嗯,這個……”男人猶豫了起來,心中在不斷打量著楚凡。
他為什麼非要買我手中卷軸呢?臺上那麼多不買,還要花三倍的錢。
“難不成我手中這本卷軸有貨?”男人心中頓時一喜。
但轉瞬即逝。
“不不不,不太可能,卷軸沒有用靈石開啟前,沒有人知道這本卷軸究竟是什麼等級。”
“也許他是個敗家子,仗著自己家裡有底蘊,來賭訪花錢結交朋友。”
“嗯,沒錯了。他們這種年齡段得富家子弟,就喜歡幹這些事情。明明十塊可以在賭訪買到的,非要花三十在我身上買。玩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但男人還有些拿不住,萬一手的卷軸有貨,豈不是虧大了?
這正是賭徒心裡。
楚凡自然他在想什麼,不著痕跡地把腿向前輕輕一抬。
將腰間的令牌,露了出來。
“等等……”正在猶豫的男人,目光注意到了那塊令牌。
眼睛驟然睜大。
“敢問這位小兄弟,你跟門主大人是什麼關係啊?。”
“嗯?”
楚凡故作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腰間的令牌。
最後無奈一笑,“原來兄臺注意是到了這令牌啊……實不相瞞,我其實是門主大人的關門弟子。前幾天剛收的。”
“師徒!”男人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楚凡沒有再說話,給男人緩衝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