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男生離開後,楚凡手掌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指尖上,無比劇痛,已經有著鮮血快要湧出。
事實上,他第三次一劍痕並不能催生出來,體內靈海中的靈力早已被榨得乾乾淨淨。
那個時候他,無疑是最虛弱的。哪怕是一個凡人都能輕鬆將他擊敗。
他是賭。
賭那男生心中會害怕。
並且這個賭,他心中幾乎是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在見識到一劍痕的威力後,對方肯定會恐懼。
死亡的威脅下,別說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只要是人,心中都會害怕。
“嗯,這樣,每個月就又多了一筆收入。”楚凡絲毫不在意指尖上的劇痛,臉色一如既往地平靜。
“強行施展功法過多的後遺症罷了。連這種疼痛都無法忍受,還談何獲得大利?。”楚凡轉身朝床鋪上走去。
壞掉的門,他不在乎,有人看就有看吧。
至於對面的門,等對方找來再說。
“明天不用去學堂了。老師教的東西,我都會。去只是浪費時間。就留在房間吸收靈石吧。”楚凡在心中計劃著明天的安排。
擁有一千多年人生經歷的他,已經習慣了走一步算三步。
任何事情都要提前計劃好,哪怕計劃趕不上變化。
但變化沒有出現前,就要按計劃走。
出現了變化,在視情況而定。
“無故曠課,會被學分……”想到這樣,楚凡不禁一笑,然後閉上雙眼。
學分本就是學校為壓迫學生所設,楚凡又怎會在乎那個東西?
被扣分會影響在外門的前途,楚凡更不在乎了。
他本就沒打算在這小小的望月宗發展。
這裡,也承載不了他的魔尊之志。
先前施展兩次一劍痕,本就是過度施展,導致楚凡已經心神疲憊了。現在倒在床上,沒有多久便安然入睡。
……
翌日,東昇紅日。
朝陽照耀在大地每一個角落,驅逐黑暗,迎來曙光。
楚凡早已起床,並且還解決了前來索要賠償的學生這件事。
對方叫著三人,氣勢洶洶。
但看見楚凡腰間的令牌,都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