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和一個女孩在一起,晚上又不在宿舍呆,跑到另一個女孩那邊……”
“你是說,那個女孩從貧困突然變得很有錢?”女孩皺著眉頭說道。
她和邱夢澤聊了很多,她心說這個男孩還是歲數太小了,居然會認為女孩的成就是自己努力換來的。
她入社會比較早,早就認識到努力是很難改變命運的。
尤其是深陷貧困泥潭中的人,每天的瑣事就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盡,沒有起步資金和平臺,怎麼可能一飛沖天?
她認為那個女孩的成功,一定是有強大的外力介入;
而她從描述中聽到的,和那個姑娘接觸最頻繁的,只有那個腳踏兩隻船的男孩。
“這叫腳踏兩條船?我怎麼覺得他兩邊都挺認真的。”女孩喃喃自語。
她不是沒遇到過渣男,兩邊都上心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邱夢澤眉頭一皺,對方的評價聽起來怎麼還帶著褒義?
“美女,你三觀有問題。”
“???”
……
另一邊。
採耳的工具太多太複雜,林若曦不喜歡那種感覺,她怕自己不會用傷到薛睿,要了個簡單的掏耳勺。
因為她答應過要給薛睿掏耳朵。
現在包間內只剩下她和薛睿兩個人,靜悄悄的。
她用薛睿手機的閃光燈照明,坐在薛睿的旁邊給薛睿掏耳朵。
只是亮光打進去的時候,她發現薛睿的耳朵很乾淨,不需要掏耳朵。
“唔,很乾淨。”林若曦說道。
乾乾淨淨的就不用掏了,容易損傷耳道。
薛睿眉頭一皺:“你這個角度是看不清的,換個方向再看一下。”
小丫頭乖乖點頭,把腦袋歪到別的方向。
“我的意思是從上往下看。”薛睿說著讓小丫頭坐在理療椅上,而他則搬著之前技師坐過的凳子坐到了旁邊,一腦袋壓在了林若曦的雙腿上。
林若曦下意識雙腿動了一下,薛睿的腦袋也跟著蹭了蹭。
薛睿心說小丫頭腿上還是有點肉的,躺著軟軟的。
就是這褲子有點糙,比他的老臉還糙,嚴重削弱了他的體驗。
小丫頭舉著手機,把腦袋漸漸低下去。
她內心其實是很開心的,平時只有等薛睿睡覺的時候她才能在這種角度看薛睿,她覺得這樣看很不一樣,現在薛睿主動躺在她的腿上……
她眼角笑盈盈的,俯身看向薛睿的耳朵。
柔順的髮絲灑在薛睿臉上,輕輕滑過鼻尖,又滑又癢癢,還有一股淡淡的洗髮水芳香。
“唔,還是很乾淨。”林若曦認真說道。
“我不乾淨。”薛睿說道。
“可是真的很乾淨呀……”林若曦弱弱說道。
“那你怎麼證明?”薛睿笑道。
林若曦陷入了思索,薛睿自己又看不到自己耳朵裡面,她要怎麼證明呢?
手機也拍不清楚,她沒辦法和薛睿證明。
而且,現在薛睿又把手機拿了回去,把腦袋壓在她的腿上玩手機。
薛睿心說這丫頭呆呆的,他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不就是想在大長腿上多賴一會嗎?
其實只要他明說,小丫頭會直接答應的,不過他就是喜歡看小丫頭呆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