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于振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西諾那雙正視著自己的雙眼,企圖能從裡面看出點什麼來。
當頭一棍說的就是此刻,西諾感覺臉好痛,偏偏那三隻系統還非常默契的發出了豬的笑聲。
‘閉嘴!不許再笑!’西諾在回于振生之前,惱羞成怒的先朝三隻系統吼了一聲。
然後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應對於振生的面上,西諾撒謊還沒達到爐火純青地步,可是這一刻她需要的就是不會撒謊。
所以她故意讓對方看到自己眼神明顯的閃躲,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是明晃晃的在把證據遞給了于振生。
對於西諾這明顯做賊心虛的表現,傻子都明白什麼意思,??更不說于振生在察言觀色上甚是出色的人。
西諾這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了,秉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想法,西諾早早便有相應的對策。
畢竟唐香元是真的不會做飯,而她自己也是真真正正的一個廚廢。
“我錯了,我不該鋪張浪費。”先發制人的給自己下了定論,做出一副做好了承受處罰的結果的模樣。
西諾本有點閃躲的眼神突然就變得堅定起來直視著于振生,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還一副英勇就義的摸樣說:“其實你們之前吃的飯菜,都是我用糧食在一戶人家裡置換的,至於是誰恕我無法告知。那家人沒有成年的勞動力,就一老人和幾個孩子,所以如果你若是要舉報的話,就舉報我一個人吧!”
在唐香元的記憶中,于振生一直是一個奉公守法的人,人情什麼的在國法面前一切是奢談。
私下交易糧食,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的是對方的身份是否是現在要被嚴懲的物件而已。
而西諾的那番話,往小了說就是老鄉之間的幫忙,畢竟就是你幫我做飯,我付糧食而已;往大了說也就是唐香元有資本主義的享受觀念,需要接受教育,當然這對於振生的前途還說有一定的影響。
所以說,西諾是在用他的前途在威脅他,希望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西諾也不是傻子,她話中有話的暗示了于振生,她雖然有錯,可是對方家中無勞動力,只有老幼幾人,自己這說深了也是在做好事。
畢竟這時局,糧食是多麼的珍貴,冬日因缺糧也不知有多少人會被餓死,首當其次的便是老人與小孩。
雖說她撒的這謊言有點不要臉,畢竟這是很明確的往著她自己的臉上貼金的事。
不過這比起她自己憑空變出食物來說會更能讓人接受,也更符合唐香元的人設,畢竟這事唐香元以往也是做過的。
只不過,從前唐香元出糧食讓人做成品的人家是他們的鄰居,一個之前在鎮上做小吃買賣的人家。
“你從前便答應過我不會再犯的!”于振生眉頭深鎖,語氣低沉中帶了絲無奈,卻偏偏還要顧及她現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不能發脾氣。
西諾一副無辜的表情說到:“可是現在的我只吃得下她家的飯。”
話落還不忘故意把肚子挺了挺,示意他不顧大的也要顧小的。
于振生視線落到那高聳的腹部,再往上環視的時候,目及那蒼白無血色的臉龐與纖瘦的四肢,他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的厲害,那訓斥的話更是無法說出。
自家的手藝他是深有體會的,只能達到吃飽的水平,而她在還沒嫁給自己之前的生活水平自己也是有所瞭解的,所以這一刻於振生的心裡突然犯難了。
雖然他現在的內心也起了憐惜的心,她這行為其實也遠沒有達到上綱上線的地步,以往自己給她說的那番會落罪,甚至會影響自己的話,其實也是誇大其詞,畢竟只要她不是與再改造人**易,也沒有人贓俱獲這事真沒什麼。
可這事再次的發生,讓他除了生氣外,更多的是內心有一股失落。
這女人顯然是膽子大的很,甚至也不怎麼把自己的前途放心上,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心裡自己的分量其實還不如一碗麵呢!
西諾不解的看著眼前臉色變化莫名的人,內心忐忑不已。
這人不會就這麼死板吧!
他是不是在想著該怎麼舉報自己,還不會牽連上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