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那麼一個毒瘤,卻騙得這裡的很多人三觀跟著五官跑。
他們聽說過柳祭酒的人,自然而然把柳祭酒代入到一個憂國憂民的老師形象上,為大魏鞠躬盡瘁。
此時在柳祭酒的言語之下,紛紛討論起來。
特別是那些正準備報考的考生,心智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們來報考大荒大學,結果還沒開始考試呢,就直接給他們來一句“祖宗不足法”。
這不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嗎?
不過,林柯也說話了。
“你問我……我待如何?”
林柯聞言笑了笑:“我如何推翻舊禮,執政新禮,還需要在複述一遍嗎?”
柳祭酒用出了大儒的微言大義,這才影響了周圍的人。
上一次在牙市,柳祭酒也是這樣做的。
而現在,林柯也用了自己的儒道天賦,也就是言出法隨,以此抵消了柳祭酒惑人心智的作用。
“對啊!舊禮!”
“新舊交替本就是常態,怎的這老人說話那麼怪呢!”
“我倒是覺得還是林公子說的不對,祖宗之法那肯定是比我們利害的。”
“那你的意思是聖皇他老人家也沒有以前的皇帝厲害咯?”
“我可沒有這意思,你別亂說啊!小心我揍你啊!”
“來啊!打得你滿地找牙!”
群眾們對林柯的話也有反應,紛紛交流自己的看法。
有些人覺得林柯說的對,有的人又覺得林柯是太膨脹了,說的不對,有些大逆不道。
大多數覺得林柯對的人,反而是年輕人。
“妖言惑眾。”
柳祭酒冷哼一聲:“祖宗之法乃千錘百煉之法,豈是你這個黃口小兒可以否定的?你以為自己可以比肩聖人乎?”
林柯聞言眯了眯眼睛。
不對勁。
這柳祭酒被辭退後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今天大荒大學開學,林柯可不相信一些敵人會按兵不動。
但是他沒想過吏部尚書那些人會讓柳祭酒前來。
要知道,柳祭酒這人可是有“前科”的,如果林柯心情不好,甚至柳祭酒話都說不出來就可以被他打殺。
聖準之杖,三公十二部皆可杖殺。
或者……
猜到他本體不在京城?
林柯內心思索,表面上卻是雲淡風輕:“聖人之法有精髓,亦有糟粕,這便是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