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遵守孝道?
林柯話音剛落,很多人就繃不住了。
不過此等場合,繃不住也要繃。
而上方的太傅也沒想到林柯會如此回答,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聲音波瀾不驚:
“哦?可為何坊間有傳聞,你早已和玄機不相往來,敵若仇寇?”太傅的聲音依舊平淡如初。
這人有病。
林柯能查覺出來,這個太傅正在找他麻煩。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虛。
大不了就唸詩!
“不知太傅從何處得知此資訊?坊間是哪個坊?玄機又是誰,不知是否是我大魏聖朝禮部尚書林玄機?敵若仇寇又是如何定義如何界定的?”
林柯朝著天空中的存在拱了拱手。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放肆!”還沒人出聲,張屠夫就大喝一聲:“林柯,你太放肆了!”
張屠夫幾個大跨步走到林柯身前,指著林柯的鼻子痛罵道:
“那乃是當朝太傅,你怎麼會對他如此這般說話?就算他仗著自己年歲痴長且位高權重要壓伱,就算是因為他想幫林玄機除去心腹大患,就算他實力強大……
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剛啊!過剛易折你懂不懂?你又不是大賢孟子,人家雖千萬人吾往矣,你雖然佔著理字,但是總不可能命都不要了是不?
人家太傅動動嘴皮子你就沒了,雖然他老人家肯定不會這麼做就是了,但是不管怎麼說,你還是道歉一句為好,如何?”
張屠夫的嘴彷彿機關炮,稀里嘩啦說出一大堆話來。
天空中一大群人都看呆了。
要知道,此時天空中站立的虛影,可不僅僅是京城的官。
像地方上的知府、知縣等人,那都是在列的。
他們何曾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物?
甚至不說不要臉了,這簡直就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哪家的犬兒在此狂吠。”太傅面無表情地吐出幾個字。
妖魔部的尚書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除妖司侍郎。
於是,除妖司侍郎面色難看地上前一步,對著張屠夫揮了揮袖子:“還不快退下!”
張屠夫腦袋縮了縮,沒有退下,而是無言地站在了林柯身後。
除妖司侍郎看向妖魔部尚書,看到尚書點了點頭,也就不再管張屠夫。
而太傅此時也再度發問了:“林柯,爾既不知生父之名,為何敢言躬行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