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鎮聽的真切,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是真的。他又看了看站在大門臺階上的其他人,一個個都是一臉恐懼和驚訝,似乎並不知曉這裡發生的事情。
張鎮相信了,他慢慢收了腳。然後又說道:“那你說,怎麼才能離開這裡?要是敢騙我一句,我一定殺的你全家老小片甲不留!”
站在地上的屍鼠,聽聞張鎮有緩和之意,不敢怠慢。趕緊說道:“公子剛才手裡拿的那顆夜陰珠就是前店的大門的啟動機關,但也是這裡開門的鑰匙。只要把那顆夜陰珠放在左邊這隻獅子的左眼睛裡,大門自然開啟。至於大門裡邊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什麼?”張鎮逼迫著問了一句。
“是真的,因為當年侯爺修這府邸的時候,我們也還小。再加上侯爺在這府邸大門之內撒了我們都懼怕的蛇粉,所以我們也沒有進去過!”作揖的屍鼠又解釋道。
“那你們是怎麼進入到這裡的?快說!”張鎮的口氣很是嚴厲,容不得這屍鼠做思考的準備。
屍鼠聽了,也是馬上就說:“我們合力咬碎了您發現我的那地方的一個石門,然後從那裡打了個洞,避開了水銀窟,然後直接通到這地方。”
張鎮聽著屍鼠說的和自己在這裡的遭遇差不多一致,便判斷這屍鼠並未撒謊。心中一軟,也便想要放過這屍鼠的性命。
但就在他要鬆手準備放開手裡紫毛屍鼠的時候,只聽的耳邊一陣嘰裡呱啦的聲音,極其聒噪。他再轉頭,只見站在臺階之上的張磊還有耿涯等人都在張大嘴,似乎在對他說話。可此時的張鎮只看到他麼的神情,樣貌,卻一句話也聽不懂了。
張鎮看到這裡,不由一想,可能是這紫毛屍鼠的尿液還在起作用,便又一把抓緊了紫毛屍鼠,然後問地上作揖的屍鼠道:“這尿液讓我失去了和我們自己人的交流能力,我怎麼才能恢復?還有你們這群畜牲剛才咬了我好幾口,聽說有劇毒,這毒怎麼解?”
站在地上的屍鼠似乎也早有準備,只見他嘴裡一陣亂動。然後伸出自己的前爪,把一團粘稠狀的東西吐在上邊。
說道:“公子,我們是百年屍鼠,體內早就充滿了毒液。公子被我們兄弟咬傷,按理來說應該馬上斃命才對。但公子不但不死,反而更加勇猛。公子絕對是神人一個,受得傷並沒什麼大礙。再說了公子能赤手空拳就能抓住我家大王,也是極其……”
“閉嘴,不用拍我馬屁。有話直說!”張鎮聽著這屍鼠對他一陣恭維,不由心煩,便打斷它的話厲聲說道。
屍鼠看張鎮發怒,不敢囉嗦。身體一顫,捧起爪子上剛才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說:“公子,這口唾液,就是解除大王尿液的解藥,也是保公子身體無虞的良藥。還請公子笑納!”
張鎮聽著,不由低頭看了一眼屍鼠前爪捧著的東西,心裡一陣噁心。於是雷霆大怒,氣的大聲言道:“你這畜牲,這哪裡是唾液,這是你的一口粘痰。你要是再戲耍老子,我馬上殺了你!”
不過這屍鼠看來也是極通人性,剛聽張鎮說完,立馬就接著張鎮的話說:“公子息怒,這的確是我的一口唾液,只因為我們常年飲水極少,這唾液也是十分乾燥,所以才這般粘稠。公子想必也聽過燕窩吧,人類能吃鳥的唾液,為什麼就不能吃老鼠的唾液呢?再說了吃了我們屍鼠的唾液,以後也是百毒不侵!”
屍鼠嘰裡呱啦說了一堆,但張鎮卻有些發矇。說實話在農村長大的張鎮,對於燕子是知道的,但卻從來沒聽過燕窩這個名詞,更不知道燕窩是燕子唾液之類云云。
年輕的張鎮被眼前這隻有快千年的屍鼠給唬住了。無奈,為了趕緊解開這紫毛屍鼠的毒,也為了不讓自己早赴黃泉,再者這屍鼠不是說吃了它們唾液還能百毒不侵。張鎮一想這樣,心一橫,還是忍一忍吧。
張鎮看著屍鼠爪子上的唾液,先在嘴裡吞嚥了幾口口水。然後一把抓起來,不敢聞,丟進嘴裡,眼睛一閉,嘴一合。只感覺屍鼠的那口粘痰順著他的食管流進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