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麒主看向遠處來人,不覺身上之痛,只感與死神擦身的刺激以及那生死之間的大恐懼,讓他整個人陷入一種莫名的情緒中。
“離一己之知,經萬眾之義。辯古今之思,志聖賢之期。”
高天之上,一道飄影降下,赫然正是德風古道主事,千載明道玉離經,只見他手持一口儒門名劍,抬手之間,極運儒門聖招,凌厲殺刃,劃開烽火幻境:
“清劍平流竟霄天!”
一聲冷喝,揮劍斬下。
面對強敵來襲,單鋒罪者臉上神色不動,整個人毫無感情波動,對於闖入烽火戰場之人,唯有..........殺!
三教聖劍,鋒銳無匹,威猛之勢,強行劈斬而來,頓時,雙劍交鋒,但聞一聲鏗鏘,火花飛濺,氣勁四散崩飛。
面對與單鋒創者齊名的單鋒罪者,玉離經步步後退,轉瞬便已染血,不過得益於他身法驚人,再加上藉助天降之力,終究還是擋下了三教聖劍之威。
“八玄舞,閻皇斬!”
眼見著情勢危急,不敢大意,鬼麒主連忙強提鬼元,已然斷裂的鬼劍邪鋒催生出一道凌厲劍氣,劈空一斬,化作千道劍氣破空,如暴雨鋪天,襲向單鋒罪者。
“轟!”
單鋒罪者一劍逼退玉離經,隨即反身一劍劈斬,三教聖劍鋒芒所向,傾吐出一道凌厲劍芒,鋒銳至極,竟是直接斬斷千道劍氣,一劍刺在鬼麒主胸口。
“噗嗤!”
三教聖劍之威,豈是等閒?仍憑鬼麒主護身鬼元如何渾厚,終究也無法抵擋,如一頁單薄的紙張,直接被三教聖劍貫穿了胸口。
“呃...........”
口中一聲悶哼,鮮血隨之狂湧而出,眼見著他已然陷入死關。
“鬼麒主!”
見狀,玉離經口中咬牙一聲冷喝,隨即,周身氣息瞬變,一股憤怒戰意升騰,眨眼之間,元功暴漲,竟是破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與此同時,他左手之中化現出一支聖筆,浩瀚聖芒頓時沖霄而起。
“既然單憑劍法不能取敵,就讓儒門的春秋聖卷一會單鋒罪者!”
春秋聖筆在手,玉離經氣勢大變,抬手之間,提筆勾勒,竟是儒門秘傳的無上聖招,赫然橫空現世而出:
“一筆長虹貫千秋!”
筆鋒,劍鋒,聖氣浩然,融成一道無與倫比的虹芒怒破長空,無匹恢宏聖力瞬間爆發,直取單鋒罪者。
“嗯?”
就在此時,忽聞一聲輕咦,察覺春秋聖卷威能宏大,且正是鬼道術法剋星,單鋒罪者身後頓時出現一個黑色漩渦,一瞬間便就將他整個人吞噬在內。
下一刻,整片烽火戰場瞬間破碎,原本滿目瘡痍的戰場,竟而消失不見。
玉離經也不追擊,轉頭去看一旁的鬼麒主,按說,身為正道俠士,此時此刻,他應該大義滅親,趁機將鬼麒主誅殺,可是,身為人子,哪怕明知鬼麒主乃是天邪八部眾之一,也難以狠下殺手。
“你,好自為之。”
終究還是心軟了,或許,從他出手擋下單鋒罪者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其實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卻又忍不住的湧現出一股罪惡感,所以,在丟下一句似是關心又像警告的話語後,便就化作虹光破空而去。
“哈!”
雖然身受重傷,但鬼麒主臉上卻滿是笑容,目送著玉離經離去,在這一刻,他忽然間就看開了一切,世上正邪,生死安危,又怎抵得上那一聲好自為之............